“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被束縛了行動能力的可不止道格拉斯一個人,還有在他身後邊躲著的肥老鼠慕沙。
在慕沙恢複行動能力一刹那,它轉身就往後麵的草叢中跑去,跑了一會兒,卻被薩斯裏遙遙控製著拉了回來。
“我是一隻可憐的老鼠,仁慈的紅衣主教薩斯裏大人,您就放過我吧。”
慕沙眨巴眨巴眼睛懇求道。
“首先,我已經不是紅衣主教了,而且,你身上的黑暗氣息已經出賣了你,慕沙亡靈法師,道格拉斯忠心的奴仆,當初我們可是見過麵的。”
此時,林不奇幽幽醒了過來。
他拍了拍有些脹痛的腦子,顯然對眼前的狀況有些搞不清楚。
“我和他簽了靈魂契約,現在我是他的奴仆了,你不能殺我。”
慕沙仿佛想到了什麼,指著林不奇大聲喊道。
聽著慕沙的高聲叫喊,林不奇有些迷糊地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行,你就跟著這小子吧。”
薩斯裏將慕沙往地上一扔,“諒你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慕沙痛得呲牙咧嘴,朝薩斯裏惡狠狠看了一眼,不過要真是讓它幹些什麼,借給它幾個膽,也不敢對這位已經踏入預言者境界的紅衣主教做出什麼事情來。
“冰火蟒是你解決掉的?”
林不奇有些詫異地望著麵前斷成兩截的冰火蟒。
“別磨蹭,小子,我們要趕快回去,否則你要錯過你爺爺的宴會了。”
“等等,你去把那兩個家夥帶上。”
林不奇指的那兩個家夥,一個是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艾麗,另一個自然是活人冰雕菲裏歐了。
而他自己,則雙眼放光地盯著冰火蟒那兩顆蛇頭。
兩顆魔核可值不少錢呢。
薩斯裏望著林不奇的動作,心裏突然開始懷疑,這家夥到底有沒有那一天,如自己預料一般,解決掉道格拉斯的靈魂。
老斯摩到現在還沒有走下樓來,漫長的等待已經讓舞廳中的賓客感到有一絲不耐煩。
“怎麼回事?老子爵未免也太不尊重我們了吧。”
穆罕默德轉過他那雙迷人的眼睛,盯著坐在他身旁的傑裏說道。
傑裏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隨口回答道:“他老人家現在恐怕沒有心思來應付你們,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孫子,這種感覺,恐怕不太好受。”
穆罕默德立刻驚奇地盯著傑裏看到。
傑裏把手一攤,“算了,不講了,那畢竟是我的兩個兄弟,我也不想多談了。”
舞廳的絢麗魔法燈突然晃蕩了一下,在場的賓客都是隱隱感到大地微微晃動了一下,這是光之天使一劍劈在地上造成的餘威。
“怎麼回事?”
充滿好奇而又被有些無聊的貴族男子,立刻推開了舞廳緊閉的大門,想要一看究竟。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們卻立刻呆住了。
驚豔。
這些貴族並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女人。或者說,在他們這個年紀,對於漂亮的女性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眼前的這個女人,或者不能說女人,她就是來自地獄,誘人墮落的魔鬼。
完美無瑕的臉龐,一頭火熱充滿誘惑的紅發如同火焰般富有跳動的活力。
她的身材,高挑而完美,純粹屬於黃金比例。
血色玫瑰,這個曾如毒蛇一般冷酷的女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貴婦。
“不好意思,幾位先生,可不可以先讓我進去?”
紅鳥拿著金色的請柬,在他們麵前晃了晃。
“當然,當然”
貴族們殷勤地笑著,至於剛才那隱隱的顫抖以及他們因此產生的好奇,早不知道被他們拋到了哪裏去了。
維斯拉男爵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他雖已接近中年,一張臉卻依舊保持著一絲俊美之感,這一點讓他頗為自豪。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一個人來嗎?能請你喝一杯白蘭地嗎?”
維斯拉彎下了身,彬彬有禮地說道。
他這一番搶白,頓時惹來旁邊無數貴族憤怒的眼神。
紅鳥一雙迷人的眼眸盯著維斯拉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從紅唇中緩緩吐出令維斯拉欣喜異常的幾個字,“當然可以。”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恐怕這杯酒,她不能陪你喝了。”
穆罕默德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他高大的身影以及冷酷的眼神令維斯拉心頭不由一顫。
紅鳥那雙眼閃過一絲疑惑,看了穆罕默德一眼。
“既然是傑拉特先生的朋友,那自然由先生你招待。”
維斯拉勉強笑了一笑,往後退了一步,給二人讓出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