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的湖水映射出美麗的雲彩,藍藍的天空倒影在水中增添了湖泊的嬌豔,仔細看去湖中倒影似乎還有一個孩童的影子,是的,這個時候湖邊正坐著一個十歲模樣的男孩。
這個孩童遠看上去似乎顯得有點單薄瘦弱,坐在湖邊一塊岩石之上,目視湖泊,似乎在找尋著什麼,又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突然之間,狂風大作,烏雲翻騰狂嘯,天地間陷入一片黑暗,美麗的湖泊似乎也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湖麵波濤洶湧起來,原本通透見底的湖水一片黑暗與死寂……
可是再看這個孩童,對周邊的一切視若無物,猶如原本就是這裏的一塊岩石一般,狂風吹過臉頰,帶著他的思緒飄向了五年前……
柳家原本是泔水鎮兩大家族之一,當時另一家族是李家。這兩個家族幾乎平分了泔水鎮的資源,由於利益的爭奪這兩個家族經常發生衝突,大小之戰幾乎天天爆發,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雙方都恨不得至對方於死地。隻是雙方實力相當,雖然經曆了幾次生死大戰但誰也奈何不得對方,隻好僵持下來,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天本是柳家家主五十大壽,正當他們一家人高興的吃過晚飯談笑之時,一幫黑衣之人闖入了柳家,改變了柳家的命運,導致了這個在鎮上興旺了幾十年家族的滅亡……
黑衣人衝進柳家就大開殺戒,見人就殺。
場中有一個男孩,他哪裏見過這種場景,當時就嚇得呆在了院中,當一個黑衣人揮刀向男孩砍來的時候,男孩的爺爺當在了中間,一劍劈死了黑衣人,大喊:“戰南快帶尋兒走。”
“爹,咱們一起衝出去。”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應聲衝殺過來,這中年男子就是男孩的父親,名為柳戰南。
柳戰南抱起了眼前的男孩,狂刀亂舞的向著門外衝去,被夾在胳膊裏的男孩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問道:“爹爹,娘親呢?”
柳戰南回頭看見一個白衣女子已經被人追殺至一個牆角,將要命喪黑衣人劍下之時,柳戰南扔出了手中長刀,刀尖刺入黑衣人後背,萬分時刻救下了這個女子。
“葉夢,快來。”柳戰南著急的大喊出聲
女子驚恐的朝著這邊跑來。
柳戰南把孩子交到葉夢手裏,拉起二人就往外衝去…。
當即將踏出門外的那一刻,男孩回頭卻看見了一生難忘的一幕,那個曾經對他如手中至寶般疼愛的爺爺被人一劍刺入了胸膛……
“爺爺!”這個孩子哭喊著想要掙脫葉夢的手,卻被葉夢緊緊抓住。
“戰南,一定保護好尋兒,讓他好好活下去,這是我們柳家的希望……”還沒等話說完,老人的身體已經倒了下去。
“爹!”柳戰南大喊一聲,帶著滿心的傷疼與憤怒繼續拚殺。
柳戰南帶著這娘倆一邊廝殺一邊逃跑,在逃亡了幾十裏路後,來到了一座萬丈懸崖上。
“哈哈!柳戰南,現在看你們還往哪裏跑。”這時一群黑衣人已經追了過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滅亡我柳家?”柳戰南開口問道。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摘掉臉上的麵具,露出了本來的麵目,這是一個有著尖尖下巴的中年男子,臉上的刀疤顯示出這並不是一個善良之輩,閃爍飄忽的眼神更說明這也是一個愛耍計謀的人。
“李玄,原來是你。”柳戰南見到來人的真麵目之後並沒多大驚訝,隻是多了一絲憤怒。
“嗬嗬,正是在下。”
這為首之人竟是李家家主的大兒子李玄。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旁邊的葉夢帶著哭泣的聲音質問道。
“為什麼這麼做?你們心裏應該清楚,在這泔水鎮上你柳家跟我李家本就水火不容,已經到了有你沒我的地步。”李玄陰森一笑,說道。
“你們家那老頭子已經死了,現在再殺了你們,這泔水鎮就是我李家的了,哈哈!”李玄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憑你們李家還沒這個本事滅我柳家吧,不知道你身後的這些高手是從哪裏請來的?”
柳戰南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便開口問道。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讓你們死個明白,這些高手都是宣城黑風門的門下,早在幾年前我就拜了黑風門二長老為師。”李玄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