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此次前來隻是來參加壽宴,現下將變成一次招親宴,果然,還是我太過自負,竟相信了這仙界最尊貴的女人,當真是自食惡果,現如今,這親事,怕是斷斷不能拒絕的了。望向前麵的二公主,身姿卓越,隻是,對於我而言,卻是怎麼也起不起興趣。
蟠桃園外,那守門的天兵一見是二公主,立刻恭敬的開門,我心下思索一番,弄清了大概,定是仙妃事先說過,不然,這蟠桃園的守門天兵怎會因來人是二公主,便連盤查一番都不,想到這裏,那股無名之火,似又要冒出。
“怎麼還不進來。”二公主道,我心下一驚,適才被怒火衝昏了理智,竟連二公主的話都沒聽清。我連忙跟上,不在思索。
蟠桃園內,那是一片桃色的世界,放眼望去,遍地的桃樹,少說也有萬八千株,放眼望去,桃花飄落,美則美矣,卻給人一種身處在虛幻之境的感覺,缺少了靈魂的東西,就算再美,也終究有殘缺。
我四下打量著蟠桃園,縱然它缺少靈魂,但對於我們這等小仙來說,能進來已是不易,妄加評論,隻會引得主人不快。
轉眼間,那二公主向我走來:“元君可自己閑逛,綠兒有事,當壽宴開始,再來相請。”言罷,便扭頭就走,我瞧她腳步匆忙,料想她應當真的有事,便不去管她,開始在這桃林中閑逛。
驀地,我看見一人在桃林裏起舞,一襲白色長裙與這美景相融,分明最普通的宮裝,穿在她身上,卻魅惑人心。水袖輕揚,帶來陣清香,那仙子三千青絲,無風自飛揚,還帶著幾朵桃花,而與這仙子一起起舞的桃花,竟沒有了初見時的柔美,反倒多出一種嫵媚。
“真!”我不禁失聲讚歎。那仙子似乎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停下舞步,機警的打量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藏身之處,我見無法躲藏,便從樹旁出來:“小仙並非故意,隻是在這桃林中漫步,瞧見仙子起舞,便被吸引,不自覺讚歎,實屬冒昧,望仙子見諒。”那仙子聽了我的話,似乎並不相信,也對,這蟠桃園又怎是誰人都可以進的,我望著那仙子的眼眸,那眼眸中似有深深的防備,心竟有點刺痛,也不知是怎的,我又道:“仙子若覺得委屈,我便允諾仙子一個願望,隻要我能辦到,一定幫忙。”頓了頓,又怕她不信:“小仙乃是仙界風堯元君禦莫凡,不知仙子芳名。”話說出口,我便愣住,也不知怎地,竟如此唐突,俊臉微紅,十分尷尬。那仙子俏臉微沉,不悅更甚,我不知該如何,便見那女子欲施法隱退,我心中一急,甩出一個禁錮咒,打斷了那仙子的法咒,我一愣,暗罵自己輕浮,馬上解了那咒,正與賠禮,誰知那仙子正在盛怒之際,走至我跟前,揚手一個巴掌,“啪——”把掌聲在桃林中彌漫,我抓住那仙子的手,道:“仙子打也打了,可否氣消,如若氣消,可否告知小仙芳名。”那仙子掙脫不開,俏臉被憤怒染紅,怒極了,又一個巴掌。我愣神,從小到大從沒被人打過巴掌的我,竟在今時今日被連打兩下,這叫我情何以堪啊。再看那女子,不似剛才那番憤怒,有些不好意思,將手從我的手掌從抽出,“桃夭。”那帶著憤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輕聲念著這名字:“桃夭,桃夭,逃之夭夭,還當真是好名字。”我的喃喃自語,卻不想一語成讖,我也她的路,當真是她逃我追。我凝神,卻不見那仙子身影,想必是走了吧。
我搖搖頭,正欲向前,忽聽見有人喊我,以為是那姑娘,怎料是那二公主,心生不悅,卻無法說出,隻聽見她道:“時辰已到,我們該出去了,不然就要遲到了……。”我點點頭,想著大概能在壽宴之上見到那仙子,卻未聽清她後麵那句話,以致我以後常常會想,若我當時不去,我的命運就是否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