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一年,我愛了一個少年(1 / 1)

“我叫薑靜妍,我愛的人叫晏似景。”我揚起筆,緩緩落下這一句。晏似景,這一次我們永不相見。

我小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得了間隙性失憶症,我的父親在那一場車禍中喪命,我的母親受不了打擊,狠心把我扔在療養院。我才認識徐流露,和那個好似春風一般的少年—晏似景。

眉眼彎彎,溫潤如玉。一笑似春風拂過,我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完美無缺的人。第一次初見他,一件格子衫,一條黑色破洞牛仔褲,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眉眼間詮釋著柔情似水這個詞。第一次初見,第二次再見卻使我震驚。我來到草地上,一抬頭,是徐流露挽著他的手。我震驚至極,隻見徐流露莞爾一笑,輕輕伏在我耳邊說:“我們終於在一起了。”語調很甜,可我卻聽出了一絲挑釁的感覺。我僵硬的勾了勾嘴角,並不想做這兩人之間的電燈泡。

我起身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房間,桌案上還有著那張未畫完的畫。有種結局叫,還未開始,就以結束。想我這樣的女生不會有人喜歡吧?我把頭深深的埋進手肘,哭的泣不成聲。晏似景這個名字我似不用刻意去記便以深深的落在我的心裏。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別深。那是晚上十點多左右,晏似景喝的爛醉敲開我的房門。他搖搖欲墜,我伸手扶住他,突然他猛的把門給關了起來,把我摁門上狠狠的親吻。一種鋪天蓋地的感覺向我襲來,就讓我放縱一次吧!我伸手攬住他的脖頸,生澀的回應著他,我們雙雙倒在床上,肆意纏綿,滿室旖旎。

早上徐流露打開我的門,我和晏似景渾身赤,裸的相擁在床上,徐流露怔住了,突然她抓起我的頭發狠狠給了我一巴掌,血慢慢從我嘴角流下。我沒有回手,也不能回手。徐流露她有精神病,我怕她做出什麼過激行為。這是我欠她的。這件事過後,兩人好似人間蒸發。隻有我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樹下,旁邊沒有給我折紙的徐流露,沒溫潤如玉的少年。

幾個星期後,療養院院長告訴我徐流露死亡。我去看了她,從80米的高空墜落,她那柔弱的身軀好似豆腐一般,一點就破。院長為她舉行了葬禮,那天晏似景也來了,他瘦了,有些憔悴,下巴上長了些胡茬。放完那一束花,他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留戀。

這個少年,終究不是我的。

葬禮舉行完,我離開了療養院,來到了柳城我服下一瓶叫做安眠藥的東西,昏昏的睡著了。很恬靜,麵帶微笑。我忘記了許多事,但我不會忘記。

這一年,我愛了一個少年。眉眼彎彎,溫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