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大半夜的,應該除了我這種閑的蛋疼的人以外,沒有人會爬到這山上來吧!
想起這個悲慘的夜晚,注定是不能睡覺了,我的心中是一陣鬱悶,但很快,我又重新調整過來。
就是這樣,我擁有能夠在工作和個人感情上來回調整角色的能力。
當下,我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在我說明了原因以後,對方連連確定,隻是在聽到案發地點的時候,語氣中卻流露出些許的疑惑,不過作為警察的責任,對方還是答應了五分鍾後到達。
我掛斷電話,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一雙手套,和一個小小塑料薄膜袋。我打算在執勤的警察到達這裏之前搜集現場有利的線索。
五分鍾後,我在現場所收集到有用的線索已經差不多了。
而今所需要的是對死者進行進一步的檢查,時間如果拖得越久,對於死者的死亡時間就會越不精確。
距離執勤的警察允諾的時間已經過去幾分鍾了,還沒有出現人影 而我又不能自己下山,此時已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了。
我剛想打電話給自己的同事,卻沒有想到,遠處傳來了兩束亮光。
“有……有人嗎?”
聲音中略帶幾分不安,由遠及近,我聽到聲音,當下回應道:“有!”
聽到回應,一聲慘叫。我疑惑。
“唉呀媽呀,真的有人啊!”似乎是之前聲音的主人嚇了一跳,那道光束胡亂的上下閃了一下。
“你快點問一下,是人還是鬼,快去啊!”我隱隱約約聽見了對話聲。
“你是人還是鬼啊?”
聲音的主人再一次弱弱地問道,我心係死者,哪裏想的了那麼多,隨口回答道:“是屍體。”
當下,我就聽見了幾道叫聲和摔倒的聲音,“喂喂喂,你們兩個不要走啊,我是人。”我立馬焦急的回答道。
“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是人”
一道聲音這樣說。
“你傻啊,他說人就是人了,我還說我是神呢!”
“也對,你說你是人,你有什麼可以證明的?”後麵半句是對我說的。
“你想讓我怎麼證明?”我無奈,也是終於明白了,人家辦理(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之類的奇葩說。
“你隻要走過來讓我看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人了”
我無奈,隻得服從他們,畢竟現在如果不能將他們兩個拉住,恐怕又得多等一段時間了,自己是可以等的,但現場的那具女屍自然是不能。
當我拿著手機,站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兩束燈光打在我的臉上,下意識地我用手去遮住眼睛。
那兩個身著製服的警察上下打量起我來,其中一個個子矮小的警察附耳說道,他們之間的對話我本是無心不聽的。
奈何對方嗓門實在是太大了,不想聽也得聽。
“聽我母親說,鬼是靈魂之軀,所以他走起路來是飄飄然的,不會像人一樣,雙腿落地,而他是雙腿落地的,應該是人沒錯。”
“哇,你母親懂得真多啊!”
另一人稱讚道。
嗬嗬,警局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兩個奇葩了,我的心中鬱悶,這才想起來上級對我說過這兩天會有兩個菜鳥到我這裏實習,該不會就是他們兩個吧!
“那是。”個子矮小的警察聲音中流露出自豪,“好了,現在我相信你是人了,剛剛是你報的警吧?”
我如獲大釋,當下將經過說了一下,除了自己的那部分。
“哥們,可以啊,居然大晚上的跑到山上來看別人“野戰”,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就是你殺了那個女孩。”
矮個子警察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電話,在說了幾句以後,他掛斷了電話。
“警官,冒昧地問一句,這個山頭很邪門嗎?”
我沒有理會那個矮個子警察的調侃,轉向另外一名警察,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