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麵具男的嘴中發出。拿匕首的手向上抬起,就要向二人刺去。
不,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那麼這個家就徹底的完了。
江震腦袋昏昏沉沉的,處於危情之下的他卻做出了一個舉動。
嘩!
刀光閃光,沒有意料中的疼痛,他緩緩睜開雙眼,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
隻見自己的一雙手正緊緊抓著張蘭的肩膀,她就在站在自己的前方,而麵具男也確確實實是將匕首刺出,隻是危難之中的自己卻將躲在身後的張蘭當做了擋箭牌。
匕首,結結實實地插在了她的身上,從傷口處流淌出一股嫣紅的血液,在夜晚竟是如此奪目動人。
麵具男放掉手,張蘭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掛著一抹鮮紅,她沒有想到自己付出了一切的男人最終會以這種方式對待她,一直到她躺到了地上,江震也沒有過去動她。
她那一雙眼睛圓瞪著看著江震,她躺在地上,嘴中仍舊不斷地吐出血來。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
原來那個女人圓瞪著雙目,並非看見了什麼,而是她要看著這個男人,看著這個人麵獸心的男人。
“媽了個巴子,拿女人當擋箭牌,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劉武能說道。
江震也是一副後悔的樣子,“警官,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我,我真的是有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什麼難言之隱,即便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也不能變成你將女的當成擋箭牌的借口。”
劉武能似乎在今天特別衝動,當他聽完江震的話以後,竟是拍的整張桌子顫抖起來。
“警官,你不知道我,我是……我是真的不能死,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個家就真的完了”
“我們暫且先不討論你的行為是對是錯,你繼續說吧,後來呢?”
我自然是明白江震口中所說的難言之隱,若是自己作為當事人,或許也會這麼做,然而從理性的角度,自己身為警察的角度來說,這又是不可饒恕之罪。
法律的存在就是限製了那些從當事人角度出發可以赦免,而理性,換位思考的角度卻是天理難容的犯罪。
看著地上仍舊在抽搐的張蘭,江震被嚇得坐在了地上,潛伏在黑夜裏的麵具男向他走來。
本能的求生讓他不斷的後退,嘴裏不停地求饒道:“不要……求你了……不要過來。”
但麵具男好似沒有聽見他的求饒,陰陽怪氣道:“你們都已經惹怒了神靈,我將化身死神的鐮刀,嘿嘿嘿嘿,你們全都都得死!”
見到求饒無用,江震慌忙從地上爬起,向著外麵跑去:“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在那之後,就遇見了警官,然後後麵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江震說到這裏,端起桌上的茶杯,卻被劉丹能給製止了,“抱歉,我們的開水是不會給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喝的!”
說完,收回了茶杯。
江震舔了一下幹裂的雙唇,雖然很渴,但也不敢說什麼。
“你喝我這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