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江震的狀態,繼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好了,江先生,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你有想起什麼細節,可以和我們聯係,小丹,送江先生出警局。”
我向劉丹能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
在劉丹能送江震出去的間隙,劉武能湊過來,問道:“老大,我覺得這個江震有問題,需不需要……”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我已經明白。
“嗯,這個江震確確實實有問題,不過我已經讓小丹去跟他了。”
“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我說。雙眼望著窗外。
也許很快,這個案子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吧!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突生異變。
小丹的電話是在幾分鍾後打來的,電話裏,他的聲音十分焦急,語無倫次的,直到後麵,我才明白。
江震被殺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劉武能趕赴現場。
“死者江震,男,二十七歲,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點二十之間,前後誤差不會超過十分鍾。”
。 我望著地上早已經死去的江震,一切都如我所想的那樣。
江震是這個案子至關重要的一環,若是跟隨他,或許會找到案子的凶手也說不定,但我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舉動會惹怒了躲在暗處的凶手,讓他先下手為強,進而殺死了江震。
“死者的死因是被匕首刺破動脈,沒有及時醫治,導致流血過多致死。不過通過在死者身上所找到的匕首,我們根據它的插入程度,我們斷定凶手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心狠手辣,並且手法嫻熟的慣犯,能夠做到這一點,唯有男人,或許凶手是一個男人。”
警員略有所思道。
我聽著,眼中升騰起一躥火。我會捉到凶手,將他繩之以法。
“另外,我們通過對死者的人際關係調查,死者沒有什麼朋友,除了前麵的死者是他的女友以外,並沒有其他要好的朋友,可以排除仇殺。
他幼年喪父,從小與他母親相依為命,因為江震是一個比較孝順的人,這點我們排查了他所在的村子的村民以及鄰居可以證明,因為江震比較孝順的緣故,村裏,鄰裏之間對他印象都比較好。”警員繼續道。
“他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問道。關於這點我卻是不知,當時大娘也沒有說。
“之前一直在農村裏務農,也是他母親病了,這才帶她到城市裏來看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警員繼續翻閱手裏的資料。
就在我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傳來了一陣哭泣的聲音。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樣離我而去了呢?”一位老婦在女警員的攙扶之下,來到江震屍體前麵。
女警員沒有拉住她,撲通一聲趴在了他的身上,淚水不停地留下來,模糊了她的眼。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一定是真心的,而唯有母親是永遠都不會假的,我心想。
周圍眾人見到無不感到心疼,我走過去,拉過那女警員,低聲嗬斥道:“我是讓你去安撫她的情緒,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
“老大,我也不想,是她說她一定要過來看她兒子最後一眼。”
說完,女警員過去攙扶婦人,但被拒絕了。
我沒有再說什麼,也許這個時候讓她和自己的兒子待一會或許會讓她好過些吧!
“警官,你不是告訴過我,我的兒子沒有事的嗎?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