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鬼差,幹的是將魂魄收押的活,看的多了也就淡了。我是一名警察,做的是保護人民健康財產的工作。
如今看見他這樣痛苦,我卻無能為力,隻是因為,他,他是一個罪人,因果循環,有因必有果。
一個人是要為自己曾經的過錯的而負責的,想到這裏,我攥緊的雙拳又鬆開了。
“不要啊,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那小鬼沒有回應,尖嘴獠牙地,它將手鬆開,那人卻是噗通地一聲落入了火海之中。
“啊~救命啊。”火海之中的男人不斷地發出慘叫。
嗤~嗤~
不時之間傳來腐蝕的聲音,直到最後,沒有了回應,浮出火海的卻是一堆森森白骨。
見狀,小鬼手舞足蹈,像是在慶祝什麼似得。
“一直以來,驅使你們犯罪的除了本能的索取以外,還有欲望。
雖然我承認楊判官很優秀,但歸根結底,楊判官也是一個有欲望的生物呢,而有欲望的你恰恰很合適判官這份工作,好好做吧,也許你挽救不了那些戴罪之身的人,但你可以洗清蒙受不白之怨的他們。”
說完,我們二者回到了廟內。
牛頭就將一塊令牌遞給我,我從沉浸中醒過來。
我接過令牌,正反看了一眼,卻由於這裏光線黯淡的緣故,無法看清上麵的文字,雖然很好奇這令牌上麵鐫刻的文字會是如何,但隻能是回到陽間才能細細端詳了。
我將令牌收好,表示會牢記這些東西,雙手抱拳,對牛頭說了一聲:“告辭!”
當我走出土地廟的時候,四下是白茫茫地一片,那霧氣竟已經將遠處的那片樹林給遮攔住了。
行走在裏麵,自然是分辨不出來東南西北。
我擦嘞,忘了問牛頭出口在哪裏了!我心想。
若幹小時後。
我睜開雙眼,眼前是掛著項鏈的雪白。此時莫顏將頭嘴附在我的耳邊,說完那句話,便別開了頭。
鼻尖殘留洗發水的味道。
我有些心神不寧,自己是怎麼了,突然間,虎軀一震,是那種魂魄歸位的感覺,原本腦海中一片空白的此時已經有了眼前舉動的前後經過。
“楊榮浩,你變了。”
她走到我的身旁,用幾乎微不可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著。
我變了嗎?嗬嗬,或許吧!
心裏自嘲道,當莫顏離開我,繼續向前走的時候,我卻看見了在她的頭上,竟漂浮著一團黑壓壓地烏雲。
什麼情況?
我揉了揉眼睛,但依舊如此。
“莫顏,你的頭上。”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嗯?”她回過頭,往上看去,再一次看向我,額頭處竟黑了。
“怎麼了?”她見我目不轉睛地看她,一臉的錯愕。
就在我想要再次提醒她的時候,卻想了牛頭的警告: 你為陰府工作的事情不能給外人知道,不然將會承受那地獄之火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