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說:“我替她喝了。”隨即拉起莫顏的手,她的手冰涼涼的,我們二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酒吧。
走出酒吧,莫顏甩掉了我的手,道:“我還沒有喝夠呢,我還要回去喝。”
“你已經醉了,莫小姐,走,我送你回家。”我說著再次拉著她的的手,但還是給她甩掉。
“楊警官,我和你好像什麼關係也沒有吧,你幹嘛要管我?”
聽到她的話,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大晚上的我不呆在家裏好好休息,好心跑到這裏接她回去,她居然和我說沒關係,“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要不是酒吧老板阿宏看見你喝醉了,不讓我過來接你,就是你打死我都不會來。”
“我沒有拉著你不讓你走,你現在就可以走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她冷冷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要走進去。
“嗬嗬,好啊,不用我管,我還不想管呢,就當好心當做驢肝肺好了。”我再也不想理她了,媽蛋,本來這個時候我應該躺在床上看世界杯的,卻沒有想到來到了這裏受這種鳥氣。
“楊榮浩。”就在我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莫顏叫住了我,“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幫那些人做那些事情嗎?”
那些人?她指的是之前她為其工作的那些人?
我沒有說話,但我停下了步伐,靜靜的等待她的後文。
“也許我在你看來是那麼的不堪,我是那麼的齷齪,但是你真的以為我是自願的嗎?”
“不是自願的難不成還是被迫的嗎,又會有誰強迫你去做這些事呢?”我冷笑一聲,找借口也找的是夠爛的。
“楊榮浩,你混蛋,你有母親嗎?”
母親,怎麼會沒有呢,嗬嗬。
“你是否體會過看著自己的母親躺在病床上,備受病痛的煎熬,但你卻又無可奈何的感受?”
“你是否體會過,因為從小被父親拋棄,是你最敬愛的母親把你拉扯大,兩個人相依為命,而如今她卻躺在病床上的感受?”
“這些你都沒有體會吧,而如今這些都發生在我的身上,麵對那昂貴的手術費,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呢?”
這,我一時語塞,可以說我的父母還健在,並且夫妻兩感情生活很好,好多人都這麼說我,說我很幸福,我也覺得如此。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剛剛她說的一切都發生在她的身上,這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
至於,怎麼做,我更是沒有想過。
“我已經向能借的親戚那裏都接了個遍,但還不夠,你說,你說,這個時候的我應該怎麼做?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她已經跑到我的身後,使勁的拉扯著我的衣服。
“不,我不知道。”
我轉身,將她擁入懷中,麵對疾病,我沒有辦法,包括很多人都沒有辦法。而如今,我所能夠給她的卻僅僅隻有隻有一個擁抱而已。
我抱著她,她的肩膀仍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