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男子的下半身則是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稠紅,稠紅。
就好似剛從地獄血泊裏走出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抑製住想要狂喊的衝動,連滾帶爬地衝下樓去……..
“老大,案發現場就在二樓”
身穿製服的小武站在我的麵前說道。我點了點頭,戴上橡皮手套,跟著他越過封鎖線。
距離上一次的案子已經過去有幾日了,但沒想到還未來得及休息,就又來了命案。
“死者名叫楊天鵬,男,三十歲,自由職業人”警員翻開記事本,說:“一個小時前,房東李菊梅來收房租,發現死者躺在地上,上前一看,發現死者已經斷氣,就立刻報警了。”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昨晚的12點到1點之間,前後誤差不會超過1個小時。死因是一刀致命,在屍體的周圍,我們沒有發現然後可疑的腳印,倒是在死者的右手下,我們發現了一列潦草的數字。”
“嗯?”我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屍體,疑惑道,“數字?”他點了點頭,繼而帶著我越過屍體。走到屍體的身旁,果然在死者右手的不遠處發現一列潦草且觸目驚心的紅色數字——1332355334
“這些數字是?”我問他。
“經過法醫的初步鑒定,這些紅色的數字都是血,而且是和死者的DNA吻合,初步懷疑是死者在死前用自己的血液寫成,想要給我們留下線索,當然這其中不排除凶手冒用死者的血液,從而錯誤地引導我們。”
我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小武,這才發現,一向形影不離的丹武二人組,今天就隻有小武在場。
“小丹呢,他今天怎麼沒有來上班?”我問他。
“哦,那家夥有事,遲一點過來。”小武說。
“哦,死者有沒有什麼親人之類的,有沒有通知他們?”我將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的屍體,把話題拉回到了案情上。
“死者從小父母就死了,個孤兒,由他的伯父養大,不巧的是,他的伯父喜歡酗酒,前些日子因為過度飲酒,送去醫院的途中就已經死了。”
“那他的社交圈怎麼樣?”我問。
“他是個自由職業人,本身並沒有固定的工作,心血來潮的時候出去找一下工作,幹不了幾天就又呆在家裏。至於他的社交圈子的話,我們從他的手機裏翻出通訊簿,發現裏麵就隻有那麼幾個人,一隻手都能夠數的過來,其中裏麵有一個名叫迪娜的人最近和他的聯係還是比較多的,我們已經把那些人叫過來調查了。”劉武能說。
“警官,那個楊天鵬的死可跟我沒有關係啊,他就是一租客,我是房東,我們兩個,一個給租金,一個收租金,如今他死了,那隻能算我倒黴,這錢我不要了。”
聲音傳來,我回來看著那個身穿吊帶裙的女人。
看樣子房東李菊梅是個喜歡絮絮叨叨的人,隻是她的反應未免太過激動了點吧!
“李小姐,我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我叫楊榮浩。”我走過去,亮出我的警察證。
“李榮浩?那不是一個歌星嗎,怎麼會變成警察了,不過,我特別喜歡呢唱的那首《李白》,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
說著說著,她竟不由自主的唱了起來,我滿臉黑線,劉武能也是憋住不笑。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咳嗽了兩聲,“我姓楊,和那個唱歌的沒有半毛錢關係,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死者租你的房子大概多久了?”
“呀,姓楊呀,不早說。您說的是楊天鵬嗎,大概半年了吧。當時他過來看房子的時候,我看他一副窮酸樣,以為他頂多隻是看看房子,不會租的,沒想到他就說很喜歡這個房子,然後拿出了錢,預付了半年的房租,沒想到現在他居然死了。”說完,一臉惋惜。
“半年的房租大概多少錢?”
“一萬多吧!”
“他是用現金付的錢嗎?”
“當然是現金啊,我這裏地方小,也沒搞什麼刷卡機,不像大城市的房地產商那樣。”
“半年就要一萬多了,一年兩萬,折算下來,一個月一千六啊!”劉武能有些吃驚,確實是有些貴了。
我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擺設,雖然亂了點,不過裏麵倒是有些東西是全新的,看他能夠眼睛不眨一下地拿出一萬多,並且將房間裏換新的家具,這樣的行為再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無業遊民的可以買得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