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在懷疑晚輩了?”金錢鼠沉著臉說道,原本一臉的謙恭已經被厲色取代。
別說他隻是一個築基修士,即便他是元嬰修士,葉道陵也不會怕他,臉上的笑容散去,冷聲道:“你的做法很難讓人相信。”
“嘿嘿嘿……好!”金錢鼠冷笑連連,沉聲說道:“既然前輩不願相信晚輩,可自行向東走,晚輩堅持自己的決定,繞道向西。晚輩沒有前輩這麼高深的修為,不敢去冒生命危險。”
葉道陵聞言不為所動,轉而看向楚江月等人。
楚江月仍堅持站在他這一邊,朗聲說道:“我們來此是為了尋寶,你沒辦法帶我們找到寶貝,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唐龍兄弟對視一眼,雖沒有說話,但顯然也是站在葉道陵這邊。
倒是田金波與李安和,此時卻不動聲色的站到金錢鼠這邊。
金錢鼠看了眼左右,心裏有了底氣,冷笑道:“既然如此,晚輩無話可說,你們願意冒險就盡管去,請恕我們膽小,不奉陪了,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這話等於是撕破了臉,葉道陵自然也不會客氣,淡淡說道:“也好,再跟著你走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一股海盜出來劫道。”
金錢鼠臉色一變,眸中閃爍著冰寒的殺機,森然道:“那麼,就請你們下船吧。”
“這船是我們大家合資購買,為何要我們離船?”楚江月怒道:“離開的應該是你們才對。”
“是你們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自然是你們離開!”田金波反駁道:“金錢鼠是隊長,我們的團隊也是由他組織起來的,你們不服從指揮,難道還有理了?”
“什麼狗屁隊長,一個築基期小輩而已。”唐龍在一旁不屑道:“就憑他也配指揮我們?”
唐風也冷笑道:“加入這個隊伍,是因為金錢鼠承諾可以帶我們尋到寶貝,然而如今我們什麼都沒有得到,憑什麼再聽他的?”
“這麼說來,是誰的修為高,便由誰做主了?”
從始至終都在保持沉默的李安和這時突然開口,眼神中透著一絲厲色。
唐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輕蔑道:“可以這麼說。”
“臭小子,夠狂妄!”李安和低喝一聲,一股淩厲之極的氣勢陡然爆發出來,鋪天蓋地的威壓,將唐風狠狠逼退數步。
此刻,除了葉道陵,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唐風更是驚駭無比。
“現在,我是否有資格做主了?”李安和冷笑著環視眾人,目光在掠過葉道陵之時,透露出一絲威壓。
楚江月等人紛紛將目光轉向葉道陵,看他如何應對。
葉道陵仍穩穩坐在船頭,眼皮輕輕一抬,淡然道:“我認為,你仍然不夠資格。”
“囂張!”李安和斜眉一挑,眼中射出一道冷芒。
葉道陵冷哼一聲,一團無形的勁氣突然在李安和胸口爆開,發出啵一聲輕響,李安和猝不及防,胸口頓時炸出一團血霧。
這一擊,實在突兀,眾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直到李安和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息之時,其他人才驚覺變故。
“囂張是需要本錢的。”葉道陵冷笑著,毫不掩飾一臉的嘲諷。
此人是誰,為何如此強大,他也僅僅是金丹末期,為何能瞬間重創同等修為的李安和?這幾乎是所有人此刻內心深處的想法。
金錢鼠連連變色,雙眼警惕的看著葉道陵。
“還不滾?想找死嗎?”葉道陵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金錢鼠有問題,因此並沒有痛下殺手,而是開口驅逐。
金錢鼠與李安和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一番,然後不再多言,直接禦劍離開。田金波愣了一下,也禦劍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