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憶的某男(1 / 1)

空空和尚說他們住的是小寺廟,沒想到真的一點都沒誇大,真的是小到一定程度了,兩尺大的大殿裏隻有一個掉了漆的如來卷毛的佛座。後院倒是挺雅致的,四季都有翠竹環繞著,更有一汪碧水時常泛著漣漪。隻是可惜……

“阿嚏!阿嚏!阿嚏!”

牧輕羽揉揉小巧的鼻子一臉的不爽,後院倒是不錯,但隻有兩個廂房,一個被猥瑣的師傅占去了,另一個則留給了受傷的段千域,被逼無奈的她隻能委身在段千域一旁打地鋪了,隻是沒想到才打了幾天地鋪就著涼了。

牧輕羽支著下巴趴在段千域的床上,嘟著小嘴喃喃自語道:“師傅的靈芝不會是假的吧,傷口雖說已經好了差不多了,但這人怎麼還沒醒呢!什麼大理皇子嘛,不過是肩上中了淺淺的一刀,居然睡了三天還沒醒,果真是金枝玉葉,沒用!”想到這,她不禁怨恨的戳了戳段家皇子的臉蛋。

天哪,手感要不要這麼好,跟剝了殼的熟雞蛋有的一拚,她惡劣的勾起嘴角,俯身在他耳旁輕輕道:“姓段的,你再不醒,我就奸屍嘍!”

“唔……”段千域皺起眉呻吟了一聲,隨後緩緩睜開雙眼,氣若遊絲的對一旁的牧輕羽道:“不要……”

這招也太靈了,她嘴角一抽,“……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我去叫師傅。”

說罷,站起來轉身想走,瞬間手被緊緊的抓住。

“娘親,你別走。”

牧輕羽嘴角又是一抽,她扭過頭,隻見段千域慘白著俊臉,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嗚咽的喚道:“娘親?”

你是我娘親,你全家都是我娘親!

牧輕羽深吸了一口氣,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乖兒子,娘不走,娘是找人給你看病。”然後使勁掙脫了他的手,飛奔著跑出了房間。

“師傅!”後院傳來一聲巨響,空空和尚感覺屋簷上的灰都抖落下來了,他拿著一碗素麵笑嘻嘻的從廚房出來,“小羽愛徒,你何時瞞著為師練了獅吼功啊?”

牧輕羽白了他一眼,陰森森的道:“段千域醒了。”

“哧~哧~”空空和尚吸了一撮麵,邊嚼邊說道:“信勒嚎,信勒叫八塔宋惠區。”

牧輕羽扶額,“你給我咽下去再說話。”

“醒了好,醒了就把他送回去。”

她嘟起嘴極不滿道:“你想的倒是好,可這段氏的小皇子恐怕是摔下來的時候傷到了腦袋,得了失魂症,誰都不記得了。他剛剛…他剛剛都叫我娘親了。”

空空和尚一愣,隨即仰天大笑道:“哈哈,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空空大師的徒弟,白撿了一個便宜兒子,好!有出息。”

牧輕羽黑了半張臉,“你信不信我把你房裏藏著的那些寶貝零嘴兒都扔了?!”

一聽到自己的寶貝零嘴兒受到了威脅,他立馬換了副嘴臉,半眯著眼睛,正色道:“再過幾日便是賞劍大會了,世代輔佐段氏的高家的老二也是個用劍好手,到時候,他一定也會去奪那天下第一劍的位置。等你見到他之後,便把段千域交給他就行了。”

牧輕羽挑眉,“這麼簡單?那好,我去收拾下行裝,我們一起出發吧。”說完轉身就想走。

“等等,師傅我還要看著我的小寺廟,就不去了,你們母子去吧”

“這……我不認路啊。”

他忽而一笑,道:“賞劍大會就在不遠處的晴軒山莊,到時候問有客來客棧的老板娘就可以了。我現在給你們去安排坐騎。”說完果斷的離開了。

為什麼剛剛師傅笑的時候她帶點某種狡詐動物的味道?

“有客來?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牧輕羽搖著頭進了房間,隻見段千域靠在床頭,一臉的棄婦模樣,楚楚可憐,見到她進來,又嗚咽著道:“娘親……”

她黑著臉安慰道:“乖……兒子,不哭,娘親……娘親明天帶你去玩。”明明是還未嫁人的黃花大閨女,居然要叫一個比自己還大幾歲的男子為兒子,真是作孽,作孽哦!

聽她這麼一說,段千域高興的笑了起來,“好誒,可以出去玩嘍!”

看他這麼笑著,牧輕羽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年輕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