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伊渺拿起了她的手提袋,想著中午是不是要跟言紹宋好好的吃一頓,生氣多了是不是也會餓得快一點呢?還沒到飯點呢,她怎麼就覺得有點餓了?
“渺渺,我想你應該好好了解我。畢竟我們很快的就要一起了。”她急急的想要離開,雷赫卻拉握住了她的手,意味深長的說著。
“是在一起工作。雷總,說話總是這樣的不清不楚嗎?”她的小手想要從他的手掌中掙脫,可是卻他握得更緊了……
來不及吃午飯,她才下了雷氏的大樓,就被電話召回了公司。
車子在路上如同海魚般的流暢的穿棱在車流裏,伊渺坐在車子裏,腦子還在浮現剛剛的一幕。強勢的男人,可是他又不會讓人感到咄咄逼人,他在一步一步的進攻,而她卻好像在他氣勢下節節敗退。
“你猜董事會上會有什麼反應?”伊渺的目光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樹葉,深秋的葉子已經慢慢的變黃的,在秋風在瑟縮著,在樹頭顫抖著。她不喜歡這樣的時節,充滿了離別與蕭索的味道。
“刁難,否定,不通過……”言紹宋幾乎可以預見他們趕走回去之後的會發生的事情。
按照以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的跡相來說,就算是伊渺與他作出的方案再漂亮,在董事會通過時總是會有難度的,總是會一次一次的刁難。而這一次伊渺幾乎是已經脫離了伊家的掌握了,因為如果她真的成功的在新公司任職的話,那麼以後她會直接聽命於雷赫。金月再想要掌握她也沒那麼容易了。
那個老婦人一定會忌憚著伊渺借助著外人的力量來爭取她在安華地位。在伊敬觀沒有做出明確的遺囑之前,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她如同防賊般的防著伊渺,而這一次是伊渺最好的機會,金月斷然沒有白白便宜了伊渺的可能。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她會使出什麼手段呢?
回到了公司的時候,秘書處的小秘書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伊經理,會議已經開始了,請您現在馬上到小會議室裏。”伊渺按了十八層,她討厭這個數字。商人說的十八是要發的意思。而她總是想十八是地獄的意思,電梯的數字快速的閃爍著,直到了十八層,停了下來。言紹宋始終跟在她的身後,沒有多說一句話。
推開會議室的門,今天的人來得倒真是齊。
金月那一派的幾個董事正坐在那兒,而伊文媛今天竟然也到了公司參加了這個會議。伊明兆正坐在會議桌正中間的位置,深紫色的西裝裏穿著黃色的襯衫,如果這一身穿在別人的身上,大概會讓人覺得奇怪而別扭,可是穿在了伊明兆的身上,硬硬是好像剛剛從國際時裝周上走下來的模特一般的,時尚,尊貴,優雅。
“伊經理,一大早的不在公司裏。去見新主子也不用這麼心急吧……”
伊渺看都不看那個中年男人一眼,昂著頭,優雅的走到了她的位置上,言紹宋為她拉了一下椅子,她如同女王般驕傲的坐了下來。然後黑水晶的眼眸慢慢的巡視過所有的人,一字一句的說著:“有事說事,如果要夾槍帶棒的,恕我不想奉陪。”
“我說的也是實情,伊經理不是一大早的就去見雷總了嗎?”中年男子西裝革履的,可是伊渺怎麼覺得他嘴裏頭一股子臭水溝的味道。
她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的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走了出去。說了不奉陪了,那她就不會奉陪。
“伊經理,你這是做什麼?”那個中年男人已經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看著伊渺的曼妙的背影,大聲的說著,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等你們把閑話都說完了,我再來。”頭也沒有回,清脆的高跟鞋噠噠噠的在地麵敲出了尷尬的聲音。她真的放著董事會所有的成員在那兒坐著,然後走了。
幹得漂亮,言紹宋幾乎要為她喝彩起來了。他看著那一群董事們氣紅了臉的樣子,真是覺得大快人心。這些年來,伊渺算是為伊家勞心勞力的,還要在這樣的會議上被人冷嘲熱諷的,他都看不過去了。
“你們看看,脾氣這麼大,這算什麼?”那個董事氣得已經快要七竅生煙了,可是那曼妙的背景卻再也沒有出現在會議室裏。
“算什麼?老劉,你知道她的性子,你還知道你占不了她什麼便宜,為什麼要惹她?現在好了,沒得玩了,你自己去跟伊夫人解釋吧。”伊明兆第二個站了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所謂的董事們坐在那兒麵麵相覷,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伊明兆一肚子的火。狹長的眼裏帶著陰鬱的光,手裏握著他的手機,一早上她的電話便打不通,打到她的雲家食府裏,訂了午餐,接電話的一聽他的名字便說都訂滿了。可是剛剛他讓秘書隨便用個別人的名字,竟然還可以訂得到。這算什麼?把他隔絕到她的生活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