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色的唐裝,半微笑的麵容,讓人一眼就覺得挺親切。
隻是聽了剛才那番話後,蘇棱便知道,這老頭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和藹。
單阮娟聽著老頭的話,冷笑了一聲,讓身後的年輕男子推自己過去。
“是啊大哥,父親剛死,我這好不容易抽了時間過來看看,不過也沒你惦記,我猜,自從父親死後,你應該是天天往這裏跑吧,恐怕父親泉下有知,知道他大兒子在他死後,天天來幫他看房子,應該……會從從怪棺材裏爬出來好好的誇誇你吧。”
此刻,縱使是自己這個外人,也聽出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的濃烈,蘇棱真心想不到,到底是什麼,讓這樣的親兄妹變成這樣,難道真是因為那一枚玉佩?
單誌文輕笑了兩聲,完全沒有因為單阮娟的話而變色,依舊是那一副微笑的模樣,隻是握著拐杖的手掌,很隱秘的緊了緊,顯然其內心並不像表麵那麼平靜。
任誰也想做不肖子啊,可是這也沒辦法,自己一個有頭有臉的公務員,哪有那麼多時間陪自己父親,這不,剛退下來不久,父親就過世,如果光是遺產的話,單誌文也不會和弟妹們爭,可誰讓老爺子還有一塊,價值百萬的玉佩,就算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單誌文,也不無法做到,將這玉佩拱手相讓。
一次唇槍舌戰的問候後,兩人也不再說話,而是都往客廳的方向走來。
剛走進客廳,一旁的呂雁珊便禮貌性的問候了起來。
“大舅好。”
雖然兩家不怎麼對付,但那是老一輩的事,小一輩的,一些禮節性的東西還是要有的,要不就是教養不好了。
“嗯。”
單誌文輕點了點頭,表示答應,隨後又坐在客廳的主位上,這才發現,呂雁珊身旁,還呆著一個小男孩,也不向自己問候,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那坐著。
單誌文心中奇怪,這人自己從來沒見過,而且聽剛才手下的報告,這個應該就是那個在宅子裏做小動作的人了。
不過單誌文看著蘇棱,卻覺得奇怪,這小孩看年紀顯示不是呂雁珊的兒子,而其孫子在肚子裏還沒落地,單誌文一時想不通,便向眾人問道。
“這孩子是誰。”
人顯示是單阮娟帶來的,單誌文自然要問上一問,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單宅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就算那人是個五歲的小孩。
單阮娟本來就沒想到單誌文會在這時候來,所以也沒想好托詞,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好。
一旁的呂雁珊也用些緊張起來,帶蘇棱來主要是拿玉佩,這會怎麼能把人家的來曆說出來。
坐在一邊的蘇棱也是苦笑,看來想低調一點是不行了,這老頭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角色,所以蘇棱選擇了一開始就說出自己的來曆。
“你好,我叫蘇棱,和單老爺子是朋友。”
蘇棱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色變,單阮娟等人是驚怒,而單誌文等人則是驚喜。
單誌文一時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有點激動道。
“你、你說什麼,你是我父親的朋友?”
單誌文顯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小孩當自己的孫子都可以了,怎麼會是自己父親的朋友呢,可要如果是呢,他會不會知道玉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