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棱萬萬沒想到老鬱身上竟然能散發出這麼純淨的能量,蘇棱能感受到這股能量與神識有些相似,但卻有著很大的不同,因為蘇棱感受到這是一股沒有經過任何修煉的精神力,可以勾動天地能量的精神之力。
“沒想到這個猥瑣老師竟然觸摸到了以畫入道的門檻,如果他能能突破最後一道精神枷鎖,徹底與天地連接,那麼他很有可能直接變成一位修士,隻是不知道修為會達到何許境界。”
這便是以畫入道的方式,不需要長時間的刻苦修煉,卻需要極度的沉入畫道當中,隻有當靈台一開,悟其妙道,才有可能以畫入道。
隻是世上能做到這點的少之又少,這需要對畫道達到極度癡迷的程度,但靈智卻不能因此迷亂才有可能達成,整個人類曆史當都沒有出現過幾個,但每一個都是極其有名的存在,其中有名的就有張僧繇此人,說名字或許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說到畫龍點睛,估計沒什麼人不知道的。
盡管在現在看來隻是成語故事,但卻是真實存在的例事,這便是以畫入道之後方才能做到的。
所以這種方式在修真界中隻是傳說,幾乎沒有人見過有人能以畫入道。
此時的老鬱渾身氣質一般,那猥瑣的氣質消失無蹤,隨之出現的是一股不理世事的超脫感,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出塵,盡管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有些別扭,但此時的老鬱確實就是這種氣質。
超凡脫俗,整個人已經沉入了畫道,好像他就是為了畫而生,畫就是他,他就是畫。
“嘶!這還是那個猥瑣大叔嗎?”
易白也是看清了老鬱的變化,眼中滿是不敢罷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卻由不得她不信,就連說話的時候也隻是在嘴裏自己念叨而已,完全不敢出太多聲,怕破壞了老鬱這種神奇的狀態。
老鬱原本閉著的眼睛慢慢的張開,瞳孔深處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色彩,唯有一道極強的理智,讓人可以看出他還是老鬱本人。
老鬱飛快的伸手往旁邊的顏料上一抓,一把抓住了裝有墨水的大碗,,盡管眼睛沒有去看,但是他的心裏,已經十分確定那裏就放著墨水。
老鬱整個人徑直的走到教堂另外一邊的牆壁上,盡管牆壁上已經有些發黃,但是因為材料上乘,至令扔是沒有脫落的極限,對於一些接頭畫家來說,那可是很好的作畫位置。
老鬱繪畫方格極為灑脫,任何地方都可以作畫,早年的時候還學過一段時間街頭塗鴉,對於在牆上作畫,那絕對是小菜一碟。
“他、他是想在牆上作畫嗎?”
易白第一個說出心中的不解,但是沒等其他人回答,老鬱的動作便告訴了她,是的!
老鬱把墨水大碗放在地下,雙手毫不猶豫的伸了進去,絲毫不怕被墨水浸黑,任何還在墨水裏做了個洗手的動作,看起來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之前已經有過這麼多次這樣的舉動了。
老鬱目光緊緊的盯著牆壁,眼睛中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雙手就好像兩隻靈活的畫筆,肆意的往牆上塗抹而去,動作之流暢,完全看不出是隨意之作,但是看到那快得令人不敢置信的速度,又有多少人會覺得,這是在計劃已久的成果。
背後的眾人已經被老鬱這手絕活給嚇了一跳,不光是他之前那詭異的舉動,更是為老鬱這極強的畫功所折服,在場的除了淩兒這個湊熱鬧的之外,都是懂畫的人,自然能看出老鬱功力之高深,遠不是他們所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