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家出租屋。
何瀟雨原本安靜沉睡的身體突然出現一陣激烈的抽搐,很快又歸於平靜,唯一不同的是,神情看起來似乎顯得有些痛苦。
“哥哥!她來了,快跑!!”一個空洞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何瀟雨的耳朵裏,聲音很冰冷,甚至有些陰森,但是更多的卻是著急。
篤篤!一陣敲門聲緩緩在房間裏傳開,聲音不快不慢,不急不躁,然而在深夜裏令人聽起來很不舒服,有種深深的壓抑感。
何瀟雨的眼皮動了動,卻睜不開!不僅僅是眼睛,連手腳都突然失去感應,他驚駭的發現,對於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操控權,一切變得身不由己。
嘰----歪!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緩緩傳來。
何瀟雨心裏猛然一驚,這怎麼可能?房門明明是從裏麵反鎖的,對於這種老式門閂鎖門的方式,從外麵是完全無法打開的,即使有鑰匙都不行,因為這樣的門,是沒有任何鑰匙孔的。
可是,門!現在卻詭異的被打開了。。。。。。
噠噠!輕微的腳步聲開始在房間裏傳起,聲音很輕,很細小,若是不加注意幾乎被忽略,可是這樣的腳步聲,卻令何瀟雨原本緊張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甚至開始絞盡腦思在猜測對方究竟是誰?為什麼可以進入這間房間?他拚命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痛苦的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眼皮依舊沉重的令他難以撼動。
驀然,一股冰冷到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何瀟雨看不到對方,卻怪異的感覺到對方正冷冰冰的望著他,視線充滿了怨恨與惡毒。
何瀟雨開始拚命掙紮,盡管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但是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死於睡夢中,即使是死,他也要死的有尊嚴,要睜大眼睛看著究竟是誰站在他身邊。對方想他死,不容置疑,至少那滿是怨毒的絲線就告訴了他對方的真實想法。
忙碌的喧鬧聲伴隨著陣陣清晨的鳥鳴,開始緩緩從小村莊裏蕩開,何瀟雨的眼皮也終於失去束縛快速睜開,猛然翻身起床,望著明亮的房間,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房間依舊如故,和他剛剛進入的時候一模一樣,連房門都緊緊關閉著,那一把橫跨在大門兩側的門閂更是顯得異常醒目。
一聲誇張的鬼叫驚醒了呆滯的何瀟雨,擦幹額頭上的冷汗,微微不適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說,魏釗啊!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口了?躺在大門口睡覺很爽是不?”夏琪龍雖然語氣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但是動作卻充滿了關心,快速扶起顯得有些走神的魏釗。
遠處幾個村民正紮成一堆,對著門口中的兩人指指點點,神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怎麼回事?”何瀟雨走了出來,瞥了眼依舊走神的魏釗,微微皺著眉頭說:“你昨晚睡在大門口?喝酒了?”
魏釗終於恢複神智,隻是臉上突然變得有些蒼白,掙紮開夏琪龍支撐他的手臂,輕聲說:“進屋再說。”
主臥內。
何瀟雨泡茶的手微微一頓,皺著眉頭說:“你是說,你昨晚撞鬼了?”
“是的,如果你昨晚經過我那一幕,我想,你就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魏釗狠狠灌了一杯茶,隨著熱氣在肚子裏快速蕩開,他的神情稍微好了一些。
“你喝了很多酒嗎?”何瀟雨繼續專心泡起茶來。
“不多,就3瓶。”魏釗緊緊盯著何瀟雨的眼睛說:“你是知道的,這種程度的啤酒,對於我而言,和白開水無異。”
緊緊盯著悠然品茶的何瀟雨,魏釗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我覺得,這個地方真有問題,或許我們是不是考慮一下,讓地方警察來處理?”
“琪龍,你怎麼不說話?你的想法和魏釗一樣嗎?”何瀟雨掃了一眼一旁發呆的夏琪龍。
“或許吧!”夏琪龍苦笑著說:“對於這些東西,我向來都是半信半疑,可是魏釗的遭遇也太讓人心寒了,這明顯不是人為。”
“我在這間房間住了兩天。”何瀟雨抿了口茶,無視兩人不解的眼神淡然說:“然後,我做了兩天的夢,惡夢!而且和靈異方麵有關。”
啊!
房間內驟然傳出兩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