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方寒天好像全然不知一樣,隻是朝君夢璿微微一笑,冰藍色的眸子閃爍著春風般的沐光:“璿兒,我有事求你!”

“求”字語氣特別加重。

“什麼事?”君夢璿雙手環胸,臉色不太好看,“我要看看你有什麼誠意!還有不許再叫我璿兒了,叫我君夢璿就可以了!”

“當然有!”東方寒天像是沒有聽到君夢璿的最後說的話,粲然一笑,“可以搬去我的樓閣住,吃喝穿都不用愁!而且我的玉佩也可以送你!”說完,晃了晃腰間那塊鮮明瑩潔的玉佩。

“啊!這樣會不會……”君夢璿臉色頓時好看起來,還故作為難的樣子,偷偷的看著君燕青,這樣子就好像君燕青太苟刻似的。

“你自己的決定好了,看我作甚?好像讓人覺得為師好像平日很虐待你一樣!”君燕青轉過身去,冷哼一聲,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但心中卻是偷偷地笑了起來。

“嗬嗬……”君夢璿幹笑了兩聲,接著看著東方寒天,好像很勉強的樣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在推辭,也不太不夠意思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但是她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好!璿兒,既然你同意了,那麼待會兒可別反悔哦!”東方衝吟兒邪邪一笑,冰藍色的眸子就像藍色妖姬一樣邪魅。

“怎,怎麼會!”君夢璿眼裏閃過一抹驚慌,為什麼讓我別反悔?莫非是難以啟齒的事?

“我君夢璿,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可能會反悔呢?東方你可真是說笑了!”君夢璿堅定的眼神,一臉的風平浪靜,但心裏早就波濤洶湧:會是什麼事?莫非……哎!怎麼想到那裏去了。

“璿兒說話真還是爽快!那我也不在故弄玄虛,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東方寒天桃花般的唇瓣瀲灩無比,冰藍色的雙眸滿是難以捉摸的光芒,“嗯,其實我隻要你幫我……”他故意頓了頓。

“幫你什麼?快說啊!”君夢璿很是不耐煩,但是心裏緊張的已經不行了。

“偷個東西!”東方寒天的紅唇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九——龍——鼎!”

“哦!啊?!”君夢璿剛想舒口氣,可是聽到“九龍鼎”就再也不鎮靜了,似乎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霹靂,黑瑪瑙般的美眸染上了層驚愕。

而東方寒天則是風輕雲淡地笑著,看不出有任何的震驚與壓力。

“丫頭啊!這事,你要……”君燕青話還未說完,瞧見君夢璿朝自己遞了個眼色,便閉上嘴巴。

“哎呀!師父,這個任務有點重大啊!看來咱們師徒倆得好好商量商量!走,走,咱們出去說!”吟兒邊笑嘻嘻的說著,邊將君燕青朝門外推去,全然不顧站在屋裏角落的冷雪那冰冷帶著微微嘲諷的眼神。

走到院子裏後,吟兒瞧了瞧屋裏的兩個美男子,正坐在桌前假寐,沒往這邊看,便鬆了口氣,“呼~~~”

“你這個丫頭到底想怎麼樣?幹嘛把我推出去?”君燕青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你還問我?”君夢璿瞪著發火中的盜聖,毫無畏懼,“偷個東西——九龍鼎!說得那麼輕巧,有種他自己去偷啊?!九龍鼎!九龍鼎啊!我怎麼可能偷得到?死老頭兒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日翹辮子啊?!”

“你怎麼這麼說,這事兒也全怪我嗎?不是你自己接的嘛?”君燕青偏過頭不看君夢璿,一臉理直氣壯地說著。

“什麼是我自己接的?!要不是看在那塊玉佩的份上,我會那麼愉快又輕鬆的答應嗎?我看分明是你們串通好的!”君夢璿又氣又急地直跳腳,“反正我不管,你們耍賴就是耍賴!要不你代我完成不就好了?你不是說薑還是老的辣嗎?我這根薑還嫩著呢!”

“你,你這孽徒!”君燕青壓住胸腔的怒火,雖說心裏應該是有些虛,“你師父我早就退隱江湖了!若真要出山,豈不弄個江湖混亂?反……反正,這次任務你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你!好,我把醜話說在前麵,我要是竊不到,也不關我事!”君夢璿抬頭看天,噘起嘴來問道。

“行,不關你事,竊不到的話就算了!”君燕青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嗯,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君夢璿指著盜聖,仰起精致的小臉,一字一頓說道。

“好好好,不許反悔就不許反悔!不過待會兒還是得做做樣!”君燕青無奈道,“不然別人會覺得我們很沒有誠意的。”

“好嘞!沒問題!”君夢璿說完便轉身回到屋裏,跟著後麵君燕青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嘿嘿,想讓我妥協?小心我假戲真做!

“璿丫頭啊,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君燕青邊說邊走了進去,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要告訴為師,你想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