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來到一家名叫福臨的客棧,這個客棧總共有四層,屹立在小鎮的正中間,有著與周圍細致典雅的建築完全不同的華麗,還真是鶴立雞群。站在福林客棧門前,抬頭望向高高的金字匾額,整個建築由金絲黑木建造,不僅十分堅固,還帶著淡淡的梨花香氣,讓人感覺無限清爽,一看就知道這家客棧的老板一定非常非常有錢。進入客棧,撲鼻而來的飯菜香氣讓人忍不住咽口唾沫,長期吃著野味,都吃膩味了。讓小二準備了三間上房,要了熱水讓小二提到房裏,夕言身上又髒又臭,先在霧雨那借了套衣服換洗,看著捧著衣服不知所措的夕言,霧雨微微一笑(雖然蒙臉看不出來),道:“沒關係的,你先穿著,等用過晚飯再給你去買些合適的衣服。”夕言淚流滿麵,立刻跪於地上急切道:“公子不介意夕言身子粗鄙,還對夕言那麼好,夕言日後會盡心盡力照顧公子。”喬月無語對天翻翻白眼,這樣下去水都涼了,“好了,別客氣了,你先去梳洗下吧,霧雨你一個人能行嗎?”打發夕言回房,喬羽轉頭看向霧雨,霧雨聽她這麼一說,臉瞬間通紅,吞吞吐吐道:“沒~沒關係,我~我隻是有些累,你先回房吧。”喬月看不到霧雨的表情,遲鈍地再次囑咐道:“哦,那有什麼事就立刻喊一聲。”顯然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問話有多不適宜,居然問一個男人洗澡會不會有問題,難道她還想幫他洗啊!屋內的夕言聽著外麵的對話不禁搖搖頭,這女人還真是少根筋。
喬月快速洗完澡,下樓張羅些吃食,看著一樓已經坐滿客人,隻好讓小二姐把食物端到她的房間,坐在屋裏沒等一會兒,菜都上齊了,霧雨和夕言也來到她的房間,喬月起身把房門關好,讓三個小家夥出來吃飯,為它們分好食物,小牙迅速掃光麵前的食物,覺得不夠便用小爪子抓著桌子道:“月主,月主!我還要,我要吃雞肉。”“是,是,給你,這麼小還吃那麼多”拿了隻肥滋滋的烤雞放到它麵前。她們沒有注意到,當夕言聽到小牙能說話時,眼裏閃過一絲震驚與疑惑,不過很快裝出很怕的表情,顫抖著嗓子指著小牙道:“主~主子,它~它居然會說話。”
喬月回頭,看著滿臉驚恐的夕言,“沒事,它是變異品種,怪胎一枚,習慣就好了,它不會傷害你的。”小牙聽到喬月這樣形容它,立刻氣得毛都炸了,見身旁已經笑得在桌上打滾的流星和雪影,原本炸開的毛冒起青煙,憤恨地看向喬月,齜牙咧嘴道:“月主,你太過分了,我可是千年銀輝狼吔!居然這麼說我!”“好了,乖,開個玩笑就氣成這樣,快吃雞,不然我給流星吃了哦”揉著小牙頭頂,安撫夾帶威脅,小牙狠狠地哼了一聲,抓起比它身子大了三倍的烤雞,憤憤地撕咬著。喬月搖搖頭,不過還是冷冷地警告夕言:“小牙的事我不希望你多嘴告訴別人。”夕言點頭如搗蒜,嚇得話也說不出來,霧雨有些不忍,勸道:“快吃飯吧,菜都快涼了。”三人三獸最後安靜地用完飯菜,喬月遞給夕言幾瓶藥,吩咐了用藥和注意事項便出門尋找合適的房子。
向掌櫃的打聽鎮裏哪裏有人賣房的,挑三揀四買了個小四合院,剛剛夠他們三個住,房屋全是木質結構,裏麵的家具都一應俱全,不用再采買省去了很多麻煩,再多給了戶主幾兩銀子,讓她找幾個人把房子收拾幹淨,等明早他們便搬過來。回客棧時路過一家成衣鋪,想起午飯時夕言穿著,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鬆鬆垮垮的很是搞笑,抬步進入衣鋪,買了幾套普通的衣服便回客棧了,將衣服塞給夕言,假裝沒有看到他感激涕零的表情。晚飯過後,囑咐他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起來去新住處,夕言服侍霧雨休息,喬月等在門外,見夕言出來便叫他到她的房裏來,二人進屋,喬月順勢關上房門,轉身看著有些緊張不知所措的夕言,“主子,這麼晚了,您找我何事?”夕言手指絞著衣角,緊張得頭也不敢抬。喬月沒有答話,迅速逼近他,抬起他的頭,眼睛已經轉換成紫紅色,冰冷的話音溢出唇間:“你到底是誰?”夕言眼神呆膩,聲音呆板地回答道:“我叫夕言。”喬月繼續問著:“你的身份是什麼,是誰派你來這裏的?”“我自幼父母雙亡,是乞丐叔叔撫養我長大的,不過他也離我而去了,我隻是個小乞丐,沒有人派我來,我是為了逃脫惡霸才遇到你們的。”喬月複雜地看了看眼神呆膩的夕言,“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忘記進入我房間的事。”“是”夕言慢慢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屋內倒頭便呼呼大睡起來。喬月皺起眉頭,總覺得內心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似地。
第二天一早,三人用過早飯便收拾行李搬入新房,喬月買了很多菜準備做午飯,夕言積極地想要幫忙做飯,喬月還是把他打發出去,關好廚房門,那種不安一直困擾著她,雖然夕言沒有什麼可疑,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防著他。在廚房裏忙活著,一樣樣小菜陸陸續續做好放在一邊,等全部做好再一起端出去,喬月忙碌著,並沒有發現,一隻手從廚房的牆麵悄無聲息地鑽出,迅速往碗裏撒了點點白色藥粉,再快速鑽入牆裏,藥粉沾上食物立刻消失無影,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