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初夏之交的午後總是讓人昏昏欲睡,偌大的自習教室裏,我趴在課桌上,以手撐額,呆呆地看著窗外。陽光燦爛,綠樹在風中搖曳,四周寂靜無聲。剛吃過午飯,其他人隻怕還在宿舍裏舒舒服服地談天說地呢。可憐的我卻要為即將到來的畢業論文答辯愁得焦頭爛額。
我是蕭淺淺,年方二十一,xx中醫學院大四學生,主修癲癇針灸臨床診療,希望能成為新一代的杏林高手,愛唱歌、愛逛街、愛胡思亂想。
哎,亂想歸亂想,生活總要繼續的。我收拾好神遊太虛的思緒,低下頭看著厚厚的書本資料,冥思苦想未出爐的論文。
“淺淺,就知道你躲在這裏。”教室的門開了,清亮的聲音飄進耳畔,“我說,過兩天就是五一小長假了,你準備怎麼過啊?”
扭著小蠻腰緩緩走來,在我麵前站定,明眸善睞地對著我嫣然一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問,還沒等我回答,就曬笑著說:“你不會要陪著這堆書本過吧?”
見我不置可否的神情,她不屑地撇撇嘴,嬌嗔:“小姐,畢業論文而已,網上多了去了,沒必要這麼認真吧?這可是我們臨畢業最後一個五一長假了,不然——”
“不然你想怎樣啊?”我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妝容精致的臉配上時尚得體的衣著,如果我是男的大概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這就是我的好友兼死黨上官怡文,昊天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家財萬貫,姿色無雙,可謂上天眷顧,讓眾人豔羨啊!
有這樣的家世背景,自然是不用為畢業論文這種小事情發愁的。我就不行了,出身草根,無權無勢無靠山,想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中擁有立足之地,除了奮發圖強外別無他法。
“你應該知道《傾世皇妃二》已經開拍了吧?”
“知道啊!那又怎麼樣?”有氣無力地說著,我繼續低頭,拿著筆在書上圈出可用之處。
顯然對我的反應不滿意,怡文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將我的臉從書中掰起來,睜大了雙眼,詫異地問:“我說淺淺,你沒事吧?以前一說起《傾世皇妃》,你就激動到不行,左一個連城,右一個連城,活脫脫一個花癡。怎麼今天這麼氣定神閑了?怎麼,另結新歡了?連城不再是你的菜了?”
我沒好氣地推開她的手,白她一眼:“新歡你個頭啊!連城皇上一直都是偶的菜,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偶可是一向都很專情的,不像某些人朝秦暮楚啊!”
知道我是純心逗她,怡文也不生氣,繼續說:“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今天我跟你講連城,你都無動於衷呢?”
“大小姐,你沒看見我在精心準備論文嗎?這個通不過,就拿不到畢業證了;畢業證拿不到,沒辦法畢業了;沒辦法畢業,那這四年大學不白上了嘛!”一邊說,一邊又低下頭去。
“好吧,我知道你誌向遠大,想成為一代名醫,攻克癲癇久治不愈的難關。可問題是,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勞逸結合,不能急於求成。”
耳邊是怡文苦口婆心的尊尊教誨,我微微笑道:“有願望總是好的,如果學有所成,近的呢可以救無數患者於水火;遠的呢,可以穿越到烽煙戰亂的五代十國,治好連城皇上的病,可惜啊……”
“可惜啊,近的願望還有百分之十的可能實現,這個遠的嘛連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都沒有,除非奇跡出現啊!”怡文看著我,誌得意滿地笑起來,“哈哈哈,我說妹紙,在我的誘導下,你的花癡本性暴露無疑了吧!”
見我不答話,她忽然湊過來,故作神秘地說:“可靠消息說,你愛的偶像五一期間要在橫店影視城拍戲,怎麼樣,想不想去探班,和你的夢中情人榴蓮帝來個親密接觸啊?”
“真的?這個消息你從哪裏得來的?”此言一出,我已經按耐不住,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怡文慵懶地卷著垂下來的頭發,滿意地看著我的亢奮,慢悠悠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傾二的製片人是我老爹的同窗好友,你說這消息能有假嘛?有了這層關係,你還怕見不到你那心心念念的偶像霍建華?”
好吧,我承認,在聽見她的話時,我的那個心花怒放、那個欣喜若狂啊,簡直要把自己給湮滅了。我興高采烈地抱著怡文一陣狂親,早把畢業論文拋到九霄雲外了。
天哪,原諒我吧,等我橫店歸來,一定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地鑽研、鑽研、再鑽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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