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聖倫簡直覺得這句話的劇情發展有點詭異。
她沒罵自己,也沒吼自己,而是跟自己詢問——你哥是誰?
這個女生是不是腦回路有點太特別了些?
摸不著北的炎聖倫剛要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哥是誰,突然後背一疼。
喻之昂動作迅速地趕到,掐了一把炎聖倫,阻止他繼續瞎胡鬧。
這小子看來確實需要揍一頓了。
炎聖倫後背挨了疼,立馬清醒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為他除了從小認喻之昂當哥之外,沒有其他哥了啊,讓他怎麼回答?
喻之昂知道沒法指望這小子,在後麵說道:
“他有個忘年交的哥,六十多了,最近剛偏癱。”
喻之昂說謊簡直是信手拈來,眼睛都不眨。
炎聖倫睜著驚恐的眼睛回頭看喻之昂,想問他什麼時候給自己弄了個忘年交,還……偏癱了……
喻之昂不理會他詢問的眼神,看著聶西西的表情變化,麵無表情地對他下最後通牒:
“今晚你想住宿舍還是操場?”
炎聖倫看喻之昂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還威脅自己今晚進不了宿舍,終於知道知趣了,悶悶地說:
“哦。”
然後向門口走去。
當然,出門之前,還不忘八卦地看倆人一眼。
切,肯定有情況!
~
喻之昂看著聶西西一副看戲的表情,知道她就是咋咋呼呼地開玩笑,於是回到座位上坐下。
書剛翻開,斜前方傳來聶西西篤定又怪裏怪氣的話:
“其實你就是他哥吧?”
喻之昂聽了一愣,不過也沒太意外,手定在書頁上,也不接話,等著聶西西下文。
“其實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害怕,我就是覺得好玩才問他哥是誰,你不用這麼避著的。”
聶西西小嘴一撇:
“你願意當他哥,我還不願意當他嫂子呢!他哥那麼自戀,我買回家供著啊?腦子有病吧!”
喻之昂這下有反應了,感覺氣得要死:他自戀嗎!
聶西西事不關己地繼續學習,好像剛剛說別人自戀的不是她。
倒是我們的男神喻之昂,每次和聶西西過招,感覺都要被她氣到。
而最近這種事發生得越來越頻繁了。
~
放學鈴聲響起,聶西西歡呼著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今天居然在第一節課沒拿書的情況下完成了作業,聶西西感覺自信心滿滿的,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嘴裏哼著歌,筆袋,課本,練習冊被她依次塞進書包。
喻之昂看她那嘚瑟的小模樣,開口打擊她:
“麻煩有點自知之明好嗎?唱這麼難聽就不要出來汙染別人的耳朵了。”
聶西西不看他,背上書包,向門口走去。
關上門的一瞬間,聶西西看向喻之昂:
“就是因為有自知之明才要唱出來,氣死你!噢耶~”
西西朝喻之昂扮了一個鬼臉,然後關上門跑掉了。
喻之昂聽了哭笑不得。
~
回到宿舍,喻之昂腦中還回放著聶西西那古靈精怪的表情,唇邊掛著的弧度簡直不要太大。
炎聖倫屬於在教室裏待不住的那種人,一放學就溜了回來,眼下連澡都洗完了。
看到喻之昂回來,他眼睛一轉,扯了扯身上的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正經地說:
“離我遠點,我現在對你不放心。”
喻之昂的思緒被打斷,有點不悅,沒好氣地說:
“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炎聖倫賤兮兮:
“得令,奴家這就滾!”
喻之昂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喊住他:
“哎,你覺得我自戀嗎?”
炎聖倫刷的止步,回過頭,匪夷所思地看著喻之昂。
當炎聖倫的目光在喻之昂身上來來回回刷了兩遍後,喻之昂的表情已經從疑問升級為警告。
炎聖倫知趣,收回他掃射的目光,笑嘻嘻地湊上去,曖昧不清地說:
“哎呦,嫂子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們喻哥這叫‘天生麗質難自棄’,怎麼能說是自戀呢!”
喻之昂把他那張不正經的臉一把推開:
“滾!”
炎聖倫笑嘻嘻地領命滾了,邊滾邊說:
“這麼在意嫂子的看法啊!發展迅速,可喜可賀!”
喻之昂一個枕頭扔過去,炎聖倫輕鬆接住,得意地看著他。
喻之昂看著他一臉奸笑的表情,心裏倒是生出一些想法,他慢慢放下書包,在自己的桌邊坐下。
他問自己:你很在意她的看法嗎?
~
周四。
一般來說,學生上學期間都是周五時比較躁動,因為隔壁就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