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能有多狠毒,常山全是見識到了,哪有女人能這麼麵不改色的把一個男人的命根子割成肉片的?!
那人現在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連翹在一旁饒有興味的看著。
身為男性不知該怎麼評價這種行為的符翼:“……”
我覺得我應該默默地出去,這不是一個男人該呆的地方啊!
“夫君~藥呢?”
薑瑜放下刀,素手一伸。
連翹:“……”
忽然有種莫名的悲哀是怎麼回事?
連翹默默把手裏的藥遞過去,心念千萬不要浪費了安逸上好的藥。
薑瑜笑眯眯的接過來,然後笑眯眯的灌進人家守將的嘴裏……
守將臉都黑了好嗎?!
“將軍,這就是新玩法,您可要好好享受啊!”
薑瑜嬌俏一笑,回身過來,對著幾個驚恐無比的大漢笑顏如花。
“你們是自己解決呢?還是我來幫你們解決心理上的障礙?“
當然是自己解決啊!誰特麼敢讓你幫著解決啊!
幾個漢子壯士斷腕般的吞下了安逸當初特地為安靖製作的獨家藥物。
然後……
不能有然後了!
接下來的情形可想而知,反正符翼是不想在這兒呆了。
符翼快步走了出去,接著常山也走了出去。
“他們都走了。”
連錢忽然無厘頭的來了一句。
“嗯?然後呢?夫君你想幹點什麼?”
連翹:“……”
你自己慢慢玩吧,我不陪你。
連翹也出去了。
薑瑜收起笑,眼底是難得一見的陰鬱和狠毒。
幾個大漢已經開始失去理智。
就這樣吧,越瘋狂就越好,這個人必須長命百歲,一生一世,夜夜夢魘!
……
薑瑜在屋內徹底平靜了以後才出來。
外麵的符翼和常山都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女人呐……
狠毒起來。
真的真的,心如蛇蠍啊!!
“夫君~”
薑瑜倚在門口,語氣輕挑。
連翹轉過身去,看見薑瑜那張向來光彩照人的臉上現在一片慘白。
“玩好了?玩好了回家吧?”
薑瑜忽然就想哭了。
家啊,原來我還是個有家的人……
薑瑜想及此處,慢慢笑開,白皙的臉上也有了絲絲紅暈。
“好,回家。”
常山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特麼,難道好不容易尋到了安逸不在連翹身邊的大好機會,結果又來一個是怎麼回事?!
不能這麼對我啊老天!!!
符翼眼看著本來情緒還可以的常山頓時萎靡下去,覺得有些驚訝。
這個人……來的莫名其妙,被連翹接受的也莫名其妙,看起來倒像是熟人的樣子。
隻是……
為何從來沒見過?
難道又是褚聶的人?
符翼顯然已經忘卻自己在戰場上經常後院起火的悲劇了,但是對褚聶的警覺還是沒有少。
“這位是?”
符翼頓了頓,還是問道。
連翹有些訝異,她還以為這兩人會掐起來,結果居然沒有誒。
可惜了……
“常山。”
暗搓搓的說出常山的名字,連翹希望符翼能想起點什麼,然而……
“哦,常山兄弟?”
符翼哥倆好的拍了拍常山的肩膀。
連翹:“……”
特麼怪不得你打不過褚聶……
常山:“……”
往日的敵人現在在我麵前和我笑談還叫我好兄弟我該怎麼辦?在線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