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的外公現在可沒有楊開那樣的閑心情發呆了,一個人應付著七八個之多的練氣後期的年輕小夥子,從一開始就明顯地落於下風,勉強阻擋著周身不斷的攻擊,當真是苦不堪言。
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老猿和老君二人能夠快點解決那個三當家和那個堂主了。當下又不敢分心,隻能大聲叫喊;“老猿你們兩個老小子再不快點,老子我就要被這些小輩幹翻了!”
老猿扭頭稍微看了一眼楊讕的情況,隨即輕眯著眼看著三當家說道;“趙守,你還不錯,不過我已經熱身完畢了,剛剛適應好這新增長的力量,接下來你就等著我的屠殺吧!”。說完取下掛在腰間的兩個手爪套在手腕處,扭扭頭活動著自己的勁部關節,絲毫不見老態,一爪指著趙守道;“自己來送死吧!”。
趙守丟下劍鞘,恨聲說道;“老猿,我知道你厲害,但是天下終歸是我們年輕一輩的天下,你個半隻身已經入土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跟我說死,我看要死的是你”。
“那就來戰吧!”
話未完趙守已經蓄勢向楊猿衝了過來,斜著的一劍便向掃向楊猿的腰部,楊猿不動如山,往側邊探出一爪便止住了趙守的攻擊,再刺穿一爪竟是直接趙守麵部刺了過去,趙守向後低身躲過這一刺,再抽劍砍向楊猿已經探前的手臂,楊猿不退反進,貼住趙守的身子,便成了扛住趙守攻擊而來的手,右部肩膀使力撞向趙守的胸腔。
趙守被這一撞,頓時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下來,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看來是已經受了傷。
“三弟”那邊的劉光星見趙守不敵,大叫一起便要棄了楊朗往老猿殺來,但還沒來得及抽身楊朗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劉光星,你就隻有這點本事嗎?如果隻有這點本事那我還是勸你早早投降,如果投降我可以不殺你的那些手下,我隻要你們三個死”。
“哼,楊朗,你既然如此囂張那就別我怪手下無情了”。隻見劉光星一陣揮錘舞動,再握錘蓄勢,雙手真氣彌漫,看來這一擊才是他的底牌。
“哦?原來是武技,怪不得你有膽量憑借著這些實力就敢闖我楊家,看來這就是你的絕招了”。
“沒錯,楊朗老兒,算你想的明白,我這些年雖然功力沒有寸進,但是我卻把我得到的這一武技‘撼地錘’修練至大成,這一擊相當於築基五層的實力。
我本不想用這一招損耗我的真氣,但是你們卻把我三弟逼入了絕境,所以,楊朗老兒,你就準備受死吧!”,劉星光陰惻惻地說道。
“哈哈哈”,卻見楊朗仰天長笑,“劉星光,你有底牌你就不讓別人也有底牌嗎?我要是沒底牌我這麼放心大膽地就讓你們到我楊家來?我是要說你傻呢還是要說你蠢”。隻見楊朗此刻手上螢光閃閃,這分明是真氣運至手部的原因。
劉光星心中大駭,“你是氣體雙修?”。
“沒錯,我就是氣體雙修,現在是練氣六層修為,不知道可入得了你劉光星的法眼?哈哈哈”。楊朗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心中大感爽快,忍了這麼久都不輕易暴露,現在終於要到了大仇得報的時候了。
要不是他們劫殺了上一任族長,現在大家恐怕早就已經是青山鎮內圍勢力了,但是你看看現在的楊家人穿的是什麼,用的又是什麼,每天都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中擔驚受怕,想想楊朗都覺得怒不可遏。
他並不稀罕這什麼族長之位,因為上一任族長就是他的親哥哥。一代又一代了為了一個夢想而奮鬥著,犧牲著。實力小就要被欺負,隻有實力強大才能有一片力足之地,才能讓族人過上像樣的生活。不知道這個夢,什麼時候可以實現,但是至少現在報仇是誰也不能阻止的。
先前楊朗憑借著自身強悍的體質和力量才得以跟築基三層的劉光星戰個旗鼓相當,但是現在再有練氣六層的實力加持,與劉光星的武技相拚,勝算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