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見來人是呂中豪,也不停下腳步,隻是在路過他身旁的時候不冷不淡地說道:“何事?”。
呂中豪也不介意,他把楊開打了一頓可能有些事出無因,但他自己卻不這樣認為,他追上楊開說道:“楊開,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但是你在你楊家之地你把大小姐帶入了險境我不說,你憑什麼還要讓大小姐為你受這麼嚴重的傷?”。
楊開回頭盯著呂中豪認真地說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我在我楊家做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劃腳”。
“我指手劃腳?楊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厲害,大小姐因為差點就要死了你知道嗎?,在我心中你楊開十條命都不值大小姐一條命重要”,呂中豪聽得楊開放狠話,出手抓起楊開的胸口的衣服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話怒氣騰騰地說道。
楊開不管他的怒氣,出手拍開抓住他衣服的手,麵色平靜地說道:“大小姐為我做了何事不用你管,這是我跟大小姐的事情”。
呂中豪一聽到此,頓時心中一口氣咽不下去,直接出手就要打楊開,卻被楊開輕易破掉了。
楊開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呂中豪,已經幾天過去了,他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心思跟呂中豪較嘴,他隻想早點去為宋綺羅找得解藥,在家中做準備工作已經花費了太多時間,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個無聊的人身上。
呂中豪見一擊不成,又再度惡狠狠對著楊開說道:“大小姐為你做了什麼我是管不了,但是你楊開現在要為大小姐做什麼我卻必須要管管,你這幾天也是發泄夠了是吧?但是你可曾想過大小姐現在是怎般模樣?為大小姐求取解藥這不是你楊開的任務,也不是你楊開的榮耀,這是你欠大小姐的,你不要表現得如此的不知輕重、大義凜然”。
楊開已經走到前方去了,隻是傳來一聲很輕淡的聲音:“你想管?那你隨意”。
然後二人一前一後,就這樣一直走著,半天過去了,二人之間也沒有任何語言。
從楓叔那裏得來的消息,史家是在呂家的西南方向,也就是在楊家的正西方向。
天空中是驕陽似火,但二人走的卻是林間小道,漫天大樹那蒼翠欲滴的枝葉為地麵遮得嚴嚴實實的,一陣山風吹過,伴著身上絲絲汁液,卻是清涼無比,讓人精神一振,神清氣爽。
二人也不休息,馬不停蹄地沿著山路翻山越嶺,也不經過呂家,直接就奔著史家去了。
如此又過了半天,快要到傍晚時刻,二人終於感覺到有些乏困了,在看看路程應該過不了幾個時辰就可以到了,所以就在一處的草亭處休息。
說是草亭,但他的周圍卻是幹柴砌成,茅草也是一卷又一卷地堆放著,整個就成了一個一麵開的小屋子一般。
待坐得下來,楊開率先開口說道:“你管也管了這麼久了,你可以回去了”。
呂中豪正自顧自地吃著手中的幹糧,飲著自帶過來的甘泉,聽得楊開問道,他便嗤笑著說道:“我回去?楊開,你還真把這當你一個人的事情了,救大小姐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宋家的大小姐”。
說到這裏呂中豪突然微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告訴楊開他是在回味,隻聽呂中豪接著說道:“因為我心中喜歡著大小姐,所以我必須要去做這件事情,我不想要什麼回報,我隻想要她過得好好的,如果我不去做,我的內心會一直受到自己的譴責”。
但是突然他的表情又變得狠厲起來,盯著楊開說道:“所以,楊開,你現在要做的事情不僅僅是看清自己的身份,你還要嚴肅地對待這件事情,不要把你的懶散當做是理所當然,看得讓人厭惡”。
楊開隻是看著呂中豪,聽他說完,他沒有很快地接呂中豪的話,他隻是輕歎了一聲,然後拿起自己的水葫蘆咕嚕咕嚕地喝了個夠,到得後麵他才發現這葫蘆裏沒有他想要的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