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當然不會去抱宋綺羅,這不是抱了會不會懷孕的事情,而是現在宋綺羅是清醒的,他的身份地位一直都是楊開難以企及和自卑的地方,就算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趁機胡作非為。
所以,他便對宋綺羅說道:“宋姑娘,你既已痊愈,那就肯定突破到了築基期,秋風雖然蕭瑟,但恐怕也不容它侵襲你身”。
說到這裏,楊開一臉苦笑,接著道:“你也別打趣我了,我楊開是沒這個膽,到時候你肯定要笑話的”。
宋綺羅最喜看到的,就是楊開這副模樣。
你別以為你是天下第一好不好,什麼事好像都自信滿滿的,看起來所有事都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高高在上的模樣,把別人當傻子了不成?你那副臭模樣讓人看了想揍你。
當然,宋綺羅是不敢將這些跟楊開說的,隻要看到他吃憋的樣子心中已是大快了。
宋綺羅掩嘴笑了笑,說道:你不敢麼?你楊開的膽子大了去了。上次受傷之時,我怎麼感覺有隻爪子,在我的背上摸來摸去的?不會是嘯月狼那畜生的爪子吧?”。
宋綺羅自己說完,雖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楊開,但借著月色,她的臉蛋早就紅得發燙,恨不得將腦袋往藏到衣物裏去。自己怎麼說起這麼沒羞沒臊的話來。
楊開就更不用說了,早已無地自容,滿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算了。這哪裏還有臉麵見人,羞愧難當,他趕緊撇過頭去,大口呼吸幾下,說道:“我那是在為你檢查傷勢,並不是故意而為之”。
“那你還不是做了那出格之事,你楊開就愛裝,我以後會將此事告知我夫婿,讓他給我做主”。
楊開一聽頓時急了,解釋道:“宋姑娘,我......”.
“小開,終於找到你了,宋姑娘也在,宋姑娘好”,楊開還想要繼續解釋下去,卻是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楊開借著月色抬頭一看,原來是楊嘯,但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開出口問道:“何事?”。
“老族長找你,讓你盡快去見他”
“朗爺爺可曾說明所為何事?”
“未曾說明,隻說此事一發千均“,楊嘯雖然沒能想到是何事,但肯定不簡單,說完他一臉征求地看著楊開,生怕楊開與宋姑娘在此聊天就耽擱了下去。
楊開聽他說道心中也多少有些了然,肯定是計劃落實不盡如人意,還有許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他也不想拖遝下去,便對楊嘯說道:”嘯哥,你先回族中跟朗爺爺回報,我將宋姑娘安頓好了之後就馬上趕過去“。
楊嘯就此別去。
楊開回頭對宋綺羅說道:”宋姑娘,我族中還有一些瑣事,今天怕是難以奉陪到底,他日若你還有雅致,我再帶你遊逛我楊家勝景“。
宋綺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將我帶去你家中吧,我想見見你的母親,我想跟她交談一番,也想要征求她去我宋家的意見“。
”如此甚好“,楊開也正有此意。
等到楊開來到楊朗住處的時候,楊綱也在,但是二人都是滿臉愁色,在屋內不停地來回踱步,焦急不已。
楊開開口問道:”朗爺爺,綱叔,可是今日族人狩取凶獸之事不盡如人意?有許多需要改變的地方?“。
楊綱一聽楊開的聲音,趕緊停下步伐,說道:”非也,有一件比這更讓人心急,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我楊家又到了生死之局,而小開你的計劃怕是也無疾而終了“。
”何事?“,楊開聽此,不敢大意,他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計劃無疾而終?不是天衣無縫嗎?
”軍師到來“,說話的是楊朗,他目光緊緊地盯著楊開,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一些從容淡定,但他看到的隻有一臉蒼白。
楊開呆愣在那裏,身體在不停戰栗?臉色蒼白。
軍師,隻是眾人的一種尊稱。楊開隻看到過他的身影,羽扇綸巾,文文弱弱的,毫不起眼。
但這個人的身影無數次地曾出現在楊開的夢裏,把他從夢裏驚醒過來。當年父親和爺爺被劫殺之事便是此人在一手操控,他可以說是楊開噩夢的開端,家破人亡,之後又讓楊開變成一個沉默寡言,仇恨蒙蔽雙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