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心歸何處(1 / 2)

說實在的,楊開已經在沾沾自喜了,先不說那番話說得讓不讓王夫人中意,單單更為重要的是,楊開真的在與她的那番交談之中,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再明白透徹一點,任何人都想要偷懶,想要無憂無慮地生活,逍遙快活地瀟灑。但是實際情況就是,這樣了無牽掛地日子是很難擁有的。就算有,那個人肯定也不是現在的楊開。

所以,一直以來,楊開的所作所為,都不是楊開心中樂意去做的事情,這也是他常常悶悶不樂的原因所在。一切都是被迫的,就算做出來一些成就,又何樂之有?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楊開真的是理順了自己的思路。逍遙既然不可輕得,那就主動地接受這世上的紛擾。

世事總是能夠被解決完的,當所有一切都皆盡然的時候,那自己必定能夠有所得。因為,不管你是生是死,逍遙就在那裏,不偏不倚,不轉輪回,不入來生。

有的時候,逍遙快活脫離於世俗江湖;有的時候,自在就在心中。故而,逍遙必定是唯心與唯物的兩相結合。

以前是被動的,現在是主動的。楊開決定要去享受這個痛苦的過程了,先唯個心,與本心追求掛上點邊再說其他。

故而,楊開便開口問道:“不知夫人此言作何解?小子愚鈍,還請夫人解惑”。

王夫人笑了笑,說道:“楊開,你既然生活於這個世間,那就必定要接受這個世間的規則。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時代,你的實力強你就有說話的權力,否則,你就隻能無條件接受強者製定的規則”。

楊開並不否認,點了點頭,“夫人所言極是,我楊家一路走來,背井離鄉,至於今天地步,確實是實力不足所致。

若是我楊家實力強勁,對仇敵斬草除根那是大話,但力挽狂瀾肯定不在話下。當初又何必處處提防受製於他人的侵襲”。

“你隻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啊”,王夫人雖是微笑,但楊開從她的笑容中分明看到了一絲滄桑和疲憊。

在楊開還在凝神深思的時候,卻又聽王夫人輕聲開口叫道:“來人啦!給楊公子和楊小姐上一壺好茶”,聲音不大,聽起來亦如春雨滾潤物。

不一會兒功夫,一位身著青色上衫,粉色裙裾,頭上紮兩個圓髻的可愛少女,手拖一個茶壺娉娉婷地嫋娜而入。

茶色紅潤,茶香濃厚,茶味微苦甘甜,耐人尋味。楊開喝上一口便欲罷不能。

王夫人卻是伸了一個懶腰,不顧形象地當著楊開二人便打了一個長長地哈欠。她那一身紅色寬袖長袍,經她伸手舒展,身上一朵巨大牡丹便如花苞新放,仿佛一股濃鬱清香緩緩飄散,彌漫開來。

左右衣袖之上的鴛和鴦隨著衣袖的飄蕩,便如徜徉陽光,戲水遊玩一般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而那熠熠生輝的頭擺金簪,便如星光閃爍一般眨睛在笑。

麵容略施薄粉,唇不點紅。但此時一股雍容華貴,嫵媚迷人的慵懶氣息撲麵而來。

楊開不敢多看,隻顧低頭品茶。

卻聽王夫人聲音緩緩傳來,“楊開,你可知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除了實力還有什麼在約束我們?”。

楊開手中茶杯一滯,靜心思索起來,轉而搖頭,實在是難以想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