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盤月,正懸中空,光華如晝。
夜,深了,靜謐無聲。在這四季如春的地方,那場雪有些突兀,百年難見。那種寒冷,給人帶來了新奇。但如今,雪融化了。
不過,很多人還是蝸居在室內,享受著火焰帶來的那種溫暖,一家人其樂融融。
楊開也蝸居在室內,那是一頂帳篷,不過他沒有跟自己母親在一起,從王家回來之後,他就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坐著,站著,看著,想著。
他獨坐於桌前,一盞孤燈搖曳,跟著一起晃動的,還有楊開放大的身影。他的眼睛裏燃燒著燦爛的火焰,他甜蜜地笑著,他又在想念著一些事,一些人。
雪消融所帶來的濕冷,將楊開從出神中拉了回來。盡管這種寒冷對他來說可忽略不計,但他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早早地,便躲進了被窩。
夜未央,殘燭晃,枕覃涼,人不眠。
楊開,靜靜地感受著這個夜晚的清靜,可是,他卻鬱鬱寡歡起來。他也曾想要讓自己積極一些,但不知怎地,他愁斷了腸。
但他也知道,這萬變離不了其宗,所有的事情都與宋綺羅有關。真正能夠讓自己解開心結的也隻有她。可是,想到這裏,楊開心裏就更加糾結了,自己到底要怎麼去麵對宋綺羅。
更為讓自己愁白頭的還有,自己要如何再一次去麵對呂中豪。
楊開就在見與不見,如何去見,見了要如何的反複琢磨中輾轉反側,遲遲難以入睡。
但是驀地,他的背脊骨一陣涼,長期與野獸作戰的那種警覺,讓他不做多想,一個魚躍龍門,拍床而起,騰空而上。
而這一瞬間,七八隻利箭,便嗖嗖地帶個一陣冷風紮進了床板。
“殺”,楊開隻來得及聽見這一聲音,七八個人便一擁而入,也不蒙麵,楊一早就看出來是青山鎮的人。
而正此時,帳篷之外,一陣刀劍出鞘和低沉的喊殺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火光衝天。
楊開怒極,但來不及多去想,幾人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楊開大喝一聲,拿出斷嶽斧來,向個幾個擲去。
而就在幾個躲閃的同時,楊開拿出長弓來,近距離的,本不是用箭的好機會。但楊開現在隻想速戰速決。
唰唰唰地,距離過近,幾個人於要閃避那柄斧頭,來不及反應,便已中招,楊開猛地急衝而去。再使力,便向人胸口踐踏而去。
這些來人本就是築基期的實力,本是占據先機而來,但沒有想到的是由於楊開的身經百戰,卻被楊開一招便擊落下風。
楊開趁勢,衝開他們的包圍,一個躍步撿起斷嶽斧,爆喝一聲,又再度回身向著幾個砍去,
一個橫掃,有人還是回過神來了。
但他們的實力和速度與楊開相比卻是天壤之別,“殺”,有人趕緊拔劍回擋,但有的人,但就這樣被攔腰斬破,卻是脊椎已被斬斷,隻留有一絲肚皮連著軀體。
鮮血如注,四人就此倒地,再難站起身來,隻有睜著雙眼,恐懼地等待著死亡。
楊開現在害怕的,就是楊家是否有更多的人被這出其不意的反叛而身亡。他現在有些心急,他有些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楊開現在根本就沒有武技,他現在完完全全地就憑借著自己的戰鬥經驗和身法,力破萬法。隻見他再蹬地而起,高躍於空,手持大斧。
使盡全力,向著一人奮力砍去,那人提劍來擋,其他三人見勢,卻是而包圍之勢再度向著楊開破綻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