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感覺越來越吃力了,在與司徒賧的一陣對拳之中,他被壓製得難以動彈,被動地回防,腳步慢慢地挪向後方。
他感覺自己的雙拳在隱隱作痛,那是被力量震蕩摧毀的原因,若不是因為本身練體,肉身早已如銅牆鐵壁,怕是僅僅這就一回合,楊開的雙臂膀便要粉碎。
但盡管如此,楊開還是感覺雙手麻木,筋脈阻塞,神經反應遲鈍,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隻有被斬殺的份。
趁著司徒賧窮追不舍的機會,楊開一個後仰側身,勉強躲過他的持續攻擊,盡管後肩被重擊了一拳,楊開感覺還是值得的。
麵對司徒賧那一拳強過一拳的古怪戰力,楊開並不想就在與他的對拳當中死於非命。
楊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向他走來,嘴角輕揚的司徒賧,楊開說道:“司徒賧,你父親跟你伯父的所作所為,你自己心中有數,在他們治下的人們,過得當真是水深火熱,我看你也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你為何又要為虎作倀”。
“楊開,不得不說你是一個有所作為的人,你將你楊家從一個窩囊廢,變成一個能夠直接跟整個聯盟叫板的家族,確實讓我佩服不已”
司徒賧搖頭笑道:“但是命不可違,殺父之仇更是不共戴天。哪怕你將來的成就驚天動地,但是也隻能止於此,今天就是你魂斷於此的大好良辰。
莫要告訴,你楊開能夠有此手腕,但實則卻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楊開手捂胸口,咳嗽了一聲,笑了笑,說道:“你不必激我,你我同為熱血青年,又何惜一戰。但你要明白,何為順天而行,何為逆行倒施”。
司徒賧隻是冷笑不語,看著楊開。
楊開接著道:“你父親設計陷殺我的父親和爺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殺你父親,此為名正言順。而你,名不副實,師出無名。因為父輩恩仇早就偃旗息鼓,恩怨了結。
再說你使命一事,有人生來便橫行鄉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有的人生來便懲惡揚善,嫉惡如仇。同是為人,有人會流芳千古,有人就隻能背負千古罵名”。
司徒賧聽此,仰天大笑起來,不住地搖頭,開口道:“楊開,你是一個蹩腳的說客,你也是一個差勁的領袖,我現在才知道,你楊家為何要那楊綱來做這族長之位”。
他盯著楊開,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沒有一個領袖的風範,不夠霸氣,不夠狠辣,不夠果絕,不夠豪爽,不夠不夠,太多的不夠。你有的,隻是你的一腔熱血和你聰明的頭腦罷了”。
楊開也笑了,他笑得有些迷亂,就像是喝醉了酒,笑罷,開口道:“你根本不懂何為領袖,你隻不過是邯鄲學步罷了,最後你隻會毀了你自己。
有人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也有人說以德服人,以理喻人。我從未聽說過以殺率人。我不得不承認,你武功卓絕,但對於某些事的認知,你還隻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
“哼,多說無益。誰是誰非,成王敗寇,而你終究要為你的失敗付出代價”。
楊開深吸一口氣,努力恢複著氣力,那柄仍然插在身上的利劍仿佛是一粒毒藥,慢慢地腐蝕著他的神經,他感覺有些吃力,他的意識總是在凝集的時候被切成千絲萬縷。
而這個時候,司徒賧又來了,“楊開,就讓你再嚐嚐我的武技,雪浪如潮,一擊強過一擊,更為重要的是,它會帶有震擊效果,傷害的,不僅僅是你的筋骨,還有你的神經,你就等著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