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中豪歸來了,帶著一副不負重托的優越感,像是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威風凜凜地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史榮與他並排而來,看到楊開,有激動,有釋然。將信將疑,戰意高昂。
楊開微微一笑,伸手看坐,開口說道:“史榮,這一戰,缺你不可”。
史榮淺嚐一口清茶,搖頭道:“說實在的,我有些佩服你。從我第一次見之時,你的所作所為無不別出心裁,出人意料”。
楊開哈哈爽朗一笑,“隻不過形勢使然,說到底,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誰讓我們處於劣勢,如果不下一著險棋搏上一搏,我們就永遠難以翻身,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富貴險中求”。
史榮聽此卻笑不出來,他一臉凝重地說道:“此事你有多大的把握?你這一招稍一不慎,就萬劫不複,到時候,險棋就成了死棋”。
楊開與呂中豪對視一眼,也有些心虛。他們也知道此舉的嚴重性,隻不過先前見縫插針之法太過艱難,自己等人恐怕入不得那片戰場便就命喪途中。
楊開歎道:“史榮,我們也不騙你,我們先前打得是裏應外合的法子。我們借護送宋姑娘歸家為掩護,先探查虛實,其他人等外圍隱蔽,等一號令,再出奇兵,出其不意,一舉殲敵。隻不過……”。
楊開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呂中豪接著道:“隻不過,天雲鎮的勢力分布,對我們有害無益。我們很難瞞天過海,混入宋家其實輕而易舉,可我們那些手下卻難有藏身之所。
就算有,恐怕也不是最佳之地,等戰爭開始,恐怕難以及時趕到,因為中間還有著其他兩家的阻撓,所以……”。
“所以,你們便找上了我?”,史榮接道,不慍不火,“你們可想過兩側繞過,伏藏於北邊?我們一定要走那一招棋?”。
楊開苦笑道:“非是我等不願如此,隻不過,現如今,宋龐兩家隱隱已經有要全麵開戰的勢頭,若是再經東邊天塹山脈,或是西邊險山惡水,時間上已經不允許了”。
“再說了”,楊開看著史榮笑道:“若是我們此法可用,我們又何必讓你史榮親自出馬?你不覺得有了你的加入,我們才更有念想”。
史榮也不回話,轉弄著手中的茶杯,凝神靜思起來,楊開二人隻得靜靜地等候著。過了好一會兒功夫,史榮才開口道:“念想是有的,隻不過,我們到底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
史榮看了二人一眼,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想要幫宋家你就去幫,何苦要扯出這麼一招,我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楊開哈哈一笑道:“你既然來了,肯定就有一些想法,否則,你早就將他掃出家門了。說說吧,都現在了,也別藏著掖著,現在確實也是大好良機,不可錯過”。
史榮依然不語,喝了一口茶,開口道:“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想法”。
“我們的想法?”,楊開搖頭,“我們根本就沒有想法,我們的想法就是你,你就是我們的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