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啞巴,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憑什麼你是嫡女,我卻是庶女!”
“我恨你,我恨你,你活著幹什麼!”
“小美人,讓哥哥們好好疼你,我們好久沒沾葷腥了,哈哈哈!”
“先奸後殺,記得完事後,扔崖底……”
“嗚嗚嗚嗚……”
……
惡毒的咒罵聲、淫笑聲、哭泣聲彙聚在腦海,頭陣陣刺痛,耳旁又是亂糟糟的鳥叫聲。
太他媽滴煩了,還讓不讓老子睡覺!
“滾,都給老子滾蛋!”一聲嘶啞的低吼突然炸響,鄭媛隨之睜開惺忪雙眸,緊接著,又一聲極度恐懼的尖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啊……呀……我的媽呀……”
此刻,她、她居然整個人飄在高空中,上不著天,下不挨地。
太詭異了!
而更、更讓人詭異的是……
她身下聚集著成千上萬數以萬計的美麗蝴蝶,鋪天蓋地,鋪成一個軟榻,飛在空中托著她,緩緩地朝崖底飛去。
天哪!現在是神馬情況?
她的腦袋已經徹底不夠用了,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她好像正乘飛機飛往麗江旅遊,哪知道,飛到半空中一個奇葩男人居然將應急通道的安全們打開,而她好死不活地正從洗手間出來,嚇得腿肚子一軟,飛機又正巧遇上氣流,一顛簸,她、她、她竟然順著艙門被抖出飛機了。
從飛機掉落的那一刻,她直接嚇得暈死過去。再之後呢?
她被蝴蝶救了?
突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痛的她直呼呼,不停地喃喃自語:“這不是夢,這不是夢,我不是在做夢。”
下一刻,意識到什麼,眼中光芒乍現。
“呀,我真的沒死?”鄭媛一陣狂喜,劫後餘生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她興奮地跳將起來,結果腳下一顫,踩了一個大窟窿,蝴蝶榻立刻作傾斜狀,嚇得她趕緊趴下身子,再也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掛掉。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回去後將這奇景這奇跡般的生還經曆爆料給新聞媒體,肯定上頭條,上各大網站熱搜榜。”
對對對,趕緊拍下來,存照,留證據。
鄭媛反手往身上一摸,準備從兜裏掏出手機來拍照,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情況不對,手中觸感滑膩細致,衣服的質感絕不是她穿的羽絨服。
她身上穿著一套淺綠色的長紗裙,像是古裝劇裏人的穿著打扮,抬手看了一眼寬大的袖口,她為何會穿著古代的衣服?她記得自己明明穿的是羽絨服。
突然,腦中像放電影似的閃過一幕幕的畫麵,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如潮水般瞬間湧來,快要撐爆她的腦袋,鄭媛頭痛欲裂,此時腦海中有兩個畫麵來回糾纏,最後定格在兩個場景上。
一個場景是懸崖邊,一個絕色卻不能言語的綠衣少女被庶姐任意欺負羞辱,差點慘遭男人蹂躪,為保清白之身,最後毅然決然地跳下萬丈懸崖。
一個場景是一個豐神俊逸的白衣公子,凝視著綠衣少女,柔情地述說著綿綿情意“我喜歡你”綠衣少女報以羞瀲一笑。
兩個不同的場景,一個痛苦,一個美好,兩種極端的情感在鄭媛腦中交彙。鄭媛伸手捂住心口,閉著眼接受了綠衣少女的全部記憶。
“鄭媛,原來你也叫鄭媛哩!”鄭媛抬起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摸了摸腦後的長發,柔軟得像一匹錦緞,觸感舒適,不似她以前的枯燥發質。
她終於認清了一個狗血的事實……她、她光榮地加入到穿越大軍中,正式成為一名穿越者。
一半惶恐一半幸運,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宗政王朝丞相府的三小姐。
這裏是一個叫做宗政王朝的國家,不存在中國曆史上,一個完全架空的異世。現在是景元年間,現任老爹鄭子庵是位高權重的國之丞相,是當今皇帝的左膀右臂,權利極大,丞相爹生平娶了兩位夫人,一正妻一妾室,除此再無其他女人,貌似很專情。
丞相的正夫人已經死去多年,也就是死去鄭媛的母親,現今府中也隻有一位妾室,便是歌坊出生的柳夫人,也就是害死她的鄭韻的娘。
而柳夫人還有一個兒子,是丞相爹的大兒子。說來也諷刺,鄭媛年齡分明是最小的,卻是府中唯一的嫡女,因為她娘是明媒正娶的,而柳夫人一直沒轉正。
前世的鄭媛是個啞巴,心裏自卑又懦弱,沒得親娘在身邊,爹又是個男人,不知女兒家的心思,與鄭韻和柳夫人很是親近,把她們當成至親至愛。
記憶中,甚至幾次被柳夫人有心利用,故意刺傷了老爹的心,導致她和爹的關係越來越疏遠。可沒想到,最後反遭偽善的二姐算計,被逼跳崖身亡。
哼,她可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可不是個好欺淩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