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麼正義凜然的,當時鮑明軒帶著那兩個孩子過來落腳的時候,她怎麼不多盤問盤問呢。”離開了旅館之後,賀寧忍不住有那麼一點腹誹。
湯力笑了笑:“她那個旅店的生意也不太好,估計還是利益第一吧。”
雖然知道了他們有去往附近的一個烤肉店,但是到底能不能有收獲誰也不敢,那種飯店,又是有名氣的那一類,每都是顧客盈門,店裏麵的人能不能記得都還是一回事,更不要顧客吃完了飯之後去哪裏這種事情了,但是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棄,賀寧和湯力還是趕了過去,趁著還沒有到用餐高峰時段,向店裏麵的老板和服務員詢問起了鮑明軒和與他一起的那一對男女。
還別,這麼一問,烤肉店的老板立刻就有話了。
“我記得這三個人!那他們吃完飯從我這裏走的時候,我正好剛從外麵過來,想來店裏看看情況怎麼樣,剛好我就看到那個男的帶著那兩個孩兒在門口攔出租車還有那種跑黑車的,一開口就要往一個農村的地址跑,當時都晚上八九點了,那些司機也不傻,跟他們都不認識,這大晚上的兩男一女三個陌生人打車就要奔農村去,回程的時候拉不到人也就罷了,關鍵是去的時候這一路上淨是些黑燈瞎火的鄉道,誰知道他們三個是什麼人啊,所以張羅了半也沒有人搭理他們,他們就一直問這個問那個的,我在一旁看著吧,就覺得有點擔心,再加上平時我也是個好管閑事兒的,那就沒忍住,過去問問怎麼個情況,結果那仨人還挺不願意搭理我的,尤其是那個二十多歲的,看我的眼神都感覺不太對。我是個開門做生意的人,成跟人打交道,有時候對眼神什麼的特別的敏感,我就覺得那個男的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兒,好像有點防著我似的。”
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們看我這模樣,肥頭大耳的,也沒是一臉橫肉,我就在旁邊看了看他們,那男的幹嘛那麼防著我啊?我就有點覺得不太對勁兒,因為那可是兩個男的和一個姑娘啊,我就怕他們會不會是有什麼不太好的鬼主意,我就過去問他們,大晚上的打車去農村那個地方幹什麼,那個男的瞪了我一眼沒搭理我,年紀那個男的跟我他們是吃完了飯要回家。這不就是騙鬼呢麼!三個人穿的都人模狗樣的,一身上下沒有一兩萬也有八九千,我怎麼不知道咱們市郊鄉那邊的群眾生活水平都高成這樣了呢!我就問那個姑娘,認不認識他們,這麼晚了怎麼還跟他們到處跑,結果那個姑娘衝我翻了個白眼兒,問我管得著嗎,得,我是管不著,所以後來我就沒管,生死有命,好歹也不用我擔著。”
“後來他們走了麼?是去他們的那個地方了麼?”賀寧趕忙問。
老板點了點頭:“是吧,後來那個二十多歲帶頭的給加錢了,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有個司機動了心思,答應送他們了,之後的事兒我就不清楚啦。”
賀寧和湯力謝過這位老板,有了他給提供的這個地址,對於他們來可以是幫助巨大,如果鮑明軒他們是去往別的地方那倒是還不好判斷,既然是往一個農村的地址去,那對於警方來就十分有利了,結合鮑明軒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個人再怎麼想要打破常規,其實也終究還是會落入自己的套路當中,有了農家樂和那個偏僻的防空洞作為先例,這一次鮑明軒又把人往村子裏麵帶,估計十有八九是看中了那個地方地址偏僻,人口密度比較的這個特點。
雖然那種地方確實是有這樣的特點,而另外一個問題恐怕鮑明軒沒有想到,或者是情急之下忽略掉了,那就是作為一個村子,尤其又是那種以農業種植為主,地處偏僻的村子,外來人口不至於沒有,但是也往往不會很多,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有外人來到了村子裏做什麼或者落腳,村子裏很快就會人盡皆知,想要打聽出來他們的行蹤,反而要比在人口密度比較大的城市裏麵容易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