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袁傾灝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問過袁詩馥,袁詩馥說他的父母是被權家害死,可他想知道一切細節,卻都被袁詩馥搪塞過去。
袁詩馥對他非打即罵,完全給他灌輸了一個假的“身世。”
什麼,他是她的侄子,什麼她讓他去國外名校讀書,什麼她為了他付出了多少多少……
都是假的!
可,這樣一來,權禦城為了袁傾灝,的確不能再羞辱袁詩馥。
但莫誓就不一樣了,他無所顧忌!
“我就知道,你他麼說的那個故事是假的!”莫誓終於出聲,陰冷的眼睛射向了袁詩馥,“你這個該死的臭娘們!”
害死他母親,和權禦城母親的是人,都是袁詩馥!
他能不恨嗎?
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刀,提著刀,推開倪邀月,衝著袁詩馥奔去。
“留她一命!”袁傾灝腦子終於清醒了一分,衝著莫誓大喊,“留她一命,算我,求你了!”
莫誓原本對著袁詩馥心髒的刀尖,挪了一分,但也沒有停手,刀,沒入了袁詩馥的皮肉。
袁詩馥痛得大呼,緊接著又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殺啊,殺啊,殺光啊……”她喊著,胸口的紅色,越來越大。
“莫誓……”倪邀月跑到他跟前,抱住他的手臂,淚眼婆娑,“走吧……”
莫誓扔下了刀,擁住了她。
權禦城說:“莫誓,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家務事了。”
莫誓看了他一眼,又衝袁詩馥喊道:“臭娘們,這一刀,不算是我為母親報仇,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見你,還會殺你!”說完,他擁住倪邀月,道:“走。”
……
一個小時後,近水樓閣。
權禦城的別墅裏,關靳為權禦城包紮好,顧靈犀守在病床邊,臉色蒼白。
權禦城安慰她,“沒事的。”
他們的兒子小鑰匙今日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現在已經睡著了。
而顧婉之的別墅大廳裏,人就比較多了,但除了袁詩馥的大喊大叫,大哭大笑的聲音外,無人說話。
她瘋了,真的瘋了。
莫風雨吩咐下屬:“將她帶去精神病醫院,看護好!”
“是!”
送走了袁詩馥,莫風雨又派人將莫依琳送去H國城堡,這一生,莫依琳永生永世都不能再出那座老城堡!
之後,別墅裏的人一一道別,離開。
……
權燁雄的病很重很重,當他得知,袁傾灝是他的兒子後,心底的開心沒有羞愧多,當年,他醉酒後,對袁詩馥幹的事,始終是他心裏抹不去的汙點。
隻是,他沒想到,袁詩馥後來離開一年,說去拓展權家生意時,是生了一個孩子。
幾年後,他帶著袁傾灝來到權家,說是她的侄子,他竟然信了。
權禦城並沒有怪他,他知道,那都是袁詩馥的計謀。
他隻是淡然地將他知道的,關於袁詩馥來權家報仇的事情,簡要說給了他的爺爺。
……
從權燁雄所在的醫院離開後,權禦城和顧靈犀手牽著手,在淩晨的街道上走了許久。
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長,拉長,再拉長。
“小舅……”顧靈犀忽然開口,聲音清潤好聽。
“嗯?”權禦城停下腳步,看著她。
他以為她會就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一下心裏感受,誰知她說:“剛剛兒子打電話,喊我們回家吃飯。”
男子笑了,顛倒眾生的顏,一笑,讓整個黯淡的街道都明亮了起來,“那,我們回家。”
“恩!”
……
權禦城和顧靈犀的故事結束了,不知道你們滿意不?
沒有番外。
愛你們,下本書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