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倆別走啊!”我著急的喊出了口。本來隻是有點尷尬的氣氛,因為蚩尤和血殺的故意攪局,變得更加的尷尬了,風草魚早已將頭埋到最低處,臉上緋紅的一片讓她的小臉更是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著蚩尤和血殺一邊往前走一邊不忘記的回頭衝我淫笑,我真有一種馬上幹掉他們兩人的衝動。
“對了,我叫淩裳,你呢!”風草魚竟然跟我介紹起了自己,我汗!
“額,你叫我星辰吧!”我笑了笑,奶奶的,想怎麼樣都來吧,你星辰哥不怕了。反正美女如叢了,爺也不在乎多這麼一個,挖哈哈!
“謝謝你幫我殺了城主,也謝謝你幫我報了我哥哥的仇。!”粉紅的小臉蛋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憔悴欲滴的姿態。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沒關係的,舉手之勞吧,我也是為了救我朋友,對了,你說,如果我將城民的靈魂全部放出來後,他們還能活嗎?”我無意看到塔尖的那顆閃光的珠子,想起了城民們靈魂被控的事情,這個時候問了下淩裳,希望能夠得到一些解答。
“我不知道,因為沒人這麼做過。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釋放裏麵的靈魂,即使救不活不死城的城民,那麼也可以釋放他們的靈魂,不用他們再受罪了,不是嗎?”淩裳想了想,回答道。
“我靠,那要全城人都活不了,我不還得將他們的屍體埋了,那不埋到明天春去冬又來的時候嗎?”我抱怨的哭素的道。悲哀啊,俺這做好事的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實在是上天忌妒我比他帥啊。
“嘿嘿,那當然咯!”淩裳調皮的一笑。這時候,蚩尤和血殺也慢慢的走了過來,血殺肩膀上背著軒轅,蚩尤則一邊走一邊****的對我笑,那種讓人一見就想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衝動的笑。
“星辰,你看這軒轅的情況我們該怎麼辦!”血殺似乎很謹慎,一點也沒有先前開玩笑的樣子,而蚩尤依舊在笑,我□□媽的,你笑得有玩沒完啊!
“剛才那城主說軒轅中的是一種蠱術,我們隻要找到蠱的根源,那這蠱術也自然破了,這不用太過擔心的,這樣,我們先去襯城主身上找根源吧,按照一般的思維,下蠱的人一般都將蠱的根源帶在身上的。”一番決定,我們先下去找城主的屍體。
城主穿著黑色披風的屍體就擺在眼前,因為城主已經死亡的關係,這身上已經散去了黑氣,完全就如此明白的擺在地上。一掀開他的披風,裏麵竟然隻是一對骷髏,別無其他。而且裏麵散著惡心的臭味,我們四人連忙不住的捏住鼻子,繼續尋找。
“我靠,有三個根源,該怎麼辦啊!”蚩尤提著三個東西出來了,是三麵小鼓,但是各中是哪一個的我們不知道,這個也很好破的,隻要強行的將自己的蠱根源小鼓敲破,那麼蠱術自然也就破了。
“媽的,敲啊,裏麵總有一個是軒轅的,至於另外兩個的究竟是誰的呢?難道這不死之城還有什麼活的人嗎?”我鬱悶的回答到,但是突然想起還有兩個鼓,頓時我有些奇怪的想法了。
“奶奶的,對啊,這兩個是誰的啊,該不會是我們三個人其中兩個的吧!”蚩尤也奇怪的問道,說完看著我和血殺。蚩尤雖然這麼說起來有點驚弓之鳥的意思,但是總得來說,卻也不失為一個說法,畢竟這種以蟲來製人的東西,沒準我們不留意的時候就被下了。
“不死之城是沒有其他人的,以前的外來人不是死在不死泉裏就是城主計算失敗後將之誅殺,根本不可能存在活的人啊!”淩裳的一番話頓時讓我們有些背涼,照這話的意思,還不指定就是我們三人中的其中兩人嗎?
“我靠,難道真是我們三人中的兩人!”蚩尤大驚之下連忙吼道。
“不著急了,反正管他的,無論是不是我們,現在這蠱源都找到了,隻要敲破了我們就能破除這蠱術了!”我想了想,回答道,反正蠱根源在我們手上,也沒有什麼可好擔心的了。
說完之後,蚩尤手起刀落,一掌拍碎其中一個小鼓,頓時隻見軒轅撲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黃色的東西,散在地上直燒灼的地上冒起了黃煙,奶奶的,這東西藏在軒轅肚子裏,怪不得即使強大到如同軒轅,也經不起這東西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