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分離雜質的同時,你的元力不能夠破壞液體原始結構,否則會讓火焰破壞掉炎鳶花的藥性。至於炎心草凝結成的液體裏,則不能包含其他材料的成分,否則依舊會失敗。”
聽到這些要求,周峰心中一驚,目光微凝。臉色顯得有些古怪,似乎遇到了什麼特為棘手的問題。
分離出炎鳶花凝結液體中的雜質,對於周峰來說,並不難辦。隻要元力控製的足夠細致,那麼完全可以在不驚動其的情況下,慢慢將那些顆粒抽出。
但問題是,毒長老卻不讓自己動用元力侵入,反而說需要依靠空爐鼎的力量。但是,爐鼎內除了火焰,還有其他的力量能夠借鑒麼?
而想要把炎心草氣體在這等高溫爐鼎中,液化成水。那就更是件,極度困難的事情了。起碼的,周峰短時間內,還沒有相處到底該用什麼辦法。
“該如何去做?”周峰細細想著,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之中。從表麵上來看,對方所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苛刻,甚至是根本無法做到。
但是,毒長老既然是教自己煉丹,那麼說出步驟後,自然也就會有解決的方法。不知道,那隻是因為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時間接連流逝著,爐鼎內的三種材料,同時在烈火的烘烤下,接連膨脹。毒長老依舊淡然的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眼裏頗為有趣的細細打量著周峰。
這小子倒是還真沉的住氣,一般新手到現在這個時候,怕早就急不可耐的各種嚐試起來。畢竟其後還有十多次機會,浪費一次也無所謂,權當積累經驗。
不過看他這樣,似乎是準備看出什麼門道,然後一次性成功。隻是……對於新手,這可是難上加難啊。
“澎。”
就在毒空暗自思忖之時,龐大的爐鼎終於忍不住其內的膨脹能量,猛然爆炸開來。爐鼎一陣瘋狂搖晃,頂端蓋子被直接頂飛,吐出一陣浩瀚的能量。
空氣明顯的出現一陣扭曲,元力絮亂,朝著四周迅速蔓延而去。而毒空似乎再就預料到這點,不慌不忙,淡然揮手。
一時之間,除了周峰與那爐鼎之外,其餘殿內各物都被籠罩在一陣淡淡黑色煙霧下。恐怖的能量衝撞到煙霧,卻蕩漾起一圈漣漪,像是水麵砸入一塊小石子。
然後,這等能量便被黑色煙霧所瓦解,分散。最後竟然徹底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處在中央的周峰,麵對這等恐怖的力量,自然不可能真就用身體硬抗。隻見他快速揮散出一股元力,這些元力迅速凝結,而後形成淡藍色的薄薄屏障。
爐鼎爆炸的餘威,同時吹襲在周峰身體。但比較毒空,周峰所形成的護身屏障,幾乎在瞬間便被強大的力量,撕扯成無盡碎片。
處在屏障後麵的周峰,在那等力量下,被撞得接連退去幾步。原本便破碎的衣衫,此刻幹脆就被撕成了片片布條,袒露上身。在昏暗的空間下,露出了那古銅色的健壯身軀。
肌肉層層條條的,勾勒出接近完美曲線。然後那股剩下的能量,便接連不斷的,狠狠轟擊在周峰身體上。
“咚。”
重力之下,周峰忍不住向後連退幾步,身體甚至都出現了數條明顯無比的血色條紋。就像是被一陣利刃所切過,形成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
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幾乎片刻便將周峰變成一尊血人。隻見微微低頭,眉頭輕皺,忽然又伸手帶起一陣漣漪光芒。
隻見淡藍色的元力,像是一陣流動的液體,頃刻間便將那些傷口所封住。身體四處毛孔,也在同時彌漫出元力來,讓身體表麵的鮮血痕跡不消片刻便去的七七八八。
“炸爐的力量實在太大,要是反應慢上一點,估計當場就得被炸成重傷。”看著麵前一片狼籍的爐鼎,與那飛濺四處的材料。周峰那平靜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笑意。
隻見他不僅沒有半絲擔憂,反而還不斷笑著。同時快速清理掉爐鼎內的殘渣,又駕輕熟路將炎心草,捏碎成渣。同時趁著那汁液沒有濺出,飛速施加一股元力,然後便將他給投送進爐鼎。
然同一時刻,周峰的另一隻手,也悄然凝聚了一抹元力。指尖當即蔓延出一絲碧綠仿若鬼焰的火苗,瞬間便從空中飛躥到爐鼎地下,讓那爐鼎,再度燃燒。
由於之前的溫度還沒散去,所以這次無需加熱,便可以直接使用。
周峰滿臉輕鬆的一一投放著材料,熟練程度,跟第一次所為簡直判若兩人。空氣不時閃過一絲輕漣的風,帶著絲絲涼意,與那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
靠椅上的毒空,見到周峰的所為之後,眼裏的興趣更加濃烈起來。看著樣子,這小子因該是知道了什麼竅門,否則不可能如此輕鬆。
不過,就算是那些天才煉丹師,按照我的知道方法不失敗個十來次,怕也無法凝結。而這小子麵前隻是第九次,想必三次之內,定然可以煉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