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瑤解釋道:“這件就是周峰,是我在九霄宗的師弟,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與冰族攤牌的。”
水清幽說道:“沒辦法的,水均天不會允許你離開的,過幾天軒轅武就會來提親,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強迫帶你離開。”
周峰突然笑著說道:“誰逼雲瑤,我們就把他殺了,軒轅武也不例外。”
水清幽無語的望一眼周峰,微微搖頭,暗想周峰雖說是一個武尊,但畢竟是從小地方來的,像他這樣的實力在那種小地方應該算得上一個天才,會這樣高傲骨也不奇怪,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中州的可怕。
水雲瑤滿眼殺氣,看得出來和周峰是一個想法,既然冰族之人不為自己著想,那自己憑什麼要替他們思考?
然而便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落下來,直接籠罩著水清幽的冰窖,水清幽立馬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冰窯之外,讓水雲瑤與周峰暫時先呆在裏麵,接著化成一道長虹離開,冰窖的外麵正是其他七位長老,眾人正在結印施法,陣法名國縛骨陣,即便是武王都可以困住,武尊根本出不去,看來是防止水雲瑤再離開。
水清幽怒道:“水信河,你們太過分了,難道還想囚禁雲瑤不成?”
水信河平靜說道:“既然雲瑤已經回來了,那自然不能讓其離開,為了冰族,我們隻有這樣做。”
水煙附和道:“沒錯,誰也不想與軒轅家為敵,我們先不說雲瑤嫁給軒轅武算不算一種犧牲,至少現在我們別無他法。”
此時水均天正站在虛空之中看著眾人,似乎沒有阻止,看來她終於默認了這件事情。
經曆過的水清幽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立馬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劍芒從虛空之中落下狠狠斬在結界之上,那結界頓時出現一道裂痕,居然隱隱有崩潰之意。
“你居然致我們冰族的利益於不故,水清幽,你太糊塗了,這件事情由不得你。”
“風臨斬,”水信河眯著眼睛,直接祭起一把長劍,一道巨大的風刃直接射向水清幽。
水清幽雙手不斷的掐著法訣,地麵突然射出一道冰矛射向那風刃,兩者砰一聲爆炸開來,一股巨大的漣漪向四周席卷開來,而水信河便被席卷而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豈有此理,水清幽,你居然仗著實力強還信河長老都打傷嗎,我們豈能饒你,”水長風大手一拍,一條冰龍從地底鑽了出來,那冰龍一聲咆哮便迎向水清幽。
水清幽一拍地麵,地麵之中同樣出現一條冰龍迎向那條冰龍,兩條巨大的冰龍在虛空之中交織在一起,相互撕咬著對言,一塊塊碎冰落了下來,天空刮起一股冰雨。
水煙低聲道:“我們一起上,將此人禁錮起來再說。”
接著又一道道元力打出,虛空之中冰箭飛舞,劍影繚繞,一隻隻冰之妖獸衝向水清幽,水清幽一個人又如何是這麼多長老的對手,不出片刻就被打傷在地,口吐鮮血,都站不起來。
水信河單手一點,一條冰繩將水清幽捆住,冷哼一聲道:“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麼能力阻止我們。”
水煙望著冰窖說道:“水雲瑤,我知道你不想嫁給軒轅武,但是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你不嫁也得嫁,我們決定的事情不可能會改變的,你就老老實實的等在裏麵,我告訴你,這碎冰陣可以困住一個武王五重境的強者,你們兩個武尊根本無法離開,強行破陣的話說不定會被反噬,不想吃苦頭就等著軒轅武來提親。”
水長風說道:“沒錯,日後那個什麼九霄宗你就別去了,等著嫁給軒轅武吧,我不知道他日後會對你做什麼,那些我管不著,我隻要冰族發展就行,你既然是冰族一員就既然為冰族犧牲。”
可是你們又有誰想過為冰族犧牲的?
水雲瑤與周峰都沒有回應水煙和水長風,因為兩人很清楚這些人的想法,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水煙與水長風似乎也沒有希望兩人回應,說完之後便收回目光,嘲諷的望著水清幽。
水清幽已經說不出來話,她不甘心,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啊,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七大長老,何況還有水均天呢?
接著一個個人都離開了冰窖,這時水均天從虛空之中落了下來,他並沒有立馬說話,而是平靜的望著冰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