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風最害怕的便是承誌被人挑唆,如今承誌居然不顧武風的反對與楊柳戰鬥,這已經出乎承誌的預料,武風很清楚武紹仁之所以這樣做便是為了殺掉承誌削弱武風的實力啊,隻是現在他也不好阻止。
楊柳一拍身體,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湧出來,周峰包裹著一層火焰,那火焰呈黑色,一般顏色越深的火焰便越厲害,而那黑色火焰就相當於已經變異過的火焰,是來自地獄之人。
“你之前打敗的那些人不過是垃圾而已,你真以為你很強嗎?”楊柳化成一道黑色光芒朝著承誌射來,一隻帶著黑色火焰的拳頭打下:“爆炎拳。”
承誌看到那火焰之後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這一拳的恐怖之處,立馬雙手結印:“千鳥之術。”
一股股元力化成一隻隻飛鳥向楊柳飛了過去,但是那些飛鳥剛剛接近楊柳之時便化成一股氣息消散,那火焰的威力太強,承誌的元力根本無法凝煉成型。
“你就這點實力嗎?”楊柳從那些飛鳥之中衝出,一拳狠狠打在承誌的身上,直接將承誌擊飛而去。
承誌重重的砸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胸口還燃燒著一絲絲黑色火焰,他立馬將那黑色火焰撲滅,艱難起身,冷冷的看著重楊柳道:“你想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歸墟術。”
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湧出現,地麵裂開,巨石粉碎,化成一粒粒灰塵,就連虛空都承受不住。
楊柳身上的火焰突然化成一點點火星消散,他頓時便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撕扯著一樣,身體好像隨時都會崩潰,他咬了咬牙,單手一揮:“綠金甲。”
一件綠色的鎧甲突然幻化而出,鎧甲之上散發著淡淡的綠色光芒,楊柳這才感覺不到撕扯感,但是他注意到鎧甲之上居然也有一絲絲裂痕,這便說明就連綠金甲隻怕都堅持不了多久。
承誌冷笑道:“你那件法寶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啊,你給我去死吧。”
“好恐怖的家夥,”楊柳咬咬牙冷冷的看著承誌:“你別太得意,兩儀劍陣。”
兩把飛劍自楊柳的身體之中射出,兩劍在虛空之中飛舞,接著便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承誌射來。
承誌的目光猛然落向那兩把飛劍,兩把飛劍劇烈顫抖,飛劍就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一樣,但是飛劍終究承受住那股力量,搖搖晃晃的射了過來。
“不好,居然可以隨我的歸墟術?”承誌一驚,立馬向一閃旁邊,就在這一刹那兩把飛劍直接落在他原來的地上,地麵頓時炸成一個丈許左右的大坑,承誌一臉驚恐,這如果被射中的話必死無疑啊。
“你還跑得了嗎?”楊柳冷笑道,兩把飛劍再次向承誌射了過去。
承誌祭起一把白玉飛劍迎向那兩把飛劍,但是飛劍剛剛碰到楊柳的兩把飛劍時就粉碎開來,承誌又祭起一塊鏡子,結果依然如此,接下來承誌連連祭出數件法寶,每一件最後都會崩潰開來,這一次承誌的臉色終於開始變化,被打得狼狽不堪,那兩把飛劍為何如此厲害?
“我這兩把飛劍乃是一陰一陽,本為一套飛劍,而且這兩儀劍陣也是我楊家祖傳劍陣,幕說你一個武王七重境之人,在這武王境界之人無人可以抵擋住。”
楊柳兩手快速結印,飛劍穿透虛空向著承誌射了過去。
“渾蛋,我不信你可以殺我,昆侖罩,”承誌體內的元力像洪水一樣湧出來,接著元力形成一個光罩籠罩著承誌,光罩之上刻畫著一陣巍峨的大山,那山乃是萬年前一座名山,此山當年乃是一名派的所在之處,而這昆侖罩便是那門派的護派大陣,防禦能力很強,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到他的身體好像極度虛弱,看來施展那門法術已經讓他榨取自己身體的潛能,隻怕這個承誌也堅持不了多久。
兩把飛劍直接斬在那光罩之上,光罩立馬便暗淡一分,雖說昆侖罩一門強大的法術,但問題是承誌根本發揮不了它的威力啊。
“不愧是檀香院的天才,居然連這種遺失的法術都會嗎?”楊柳冷哼一聲,兩把飛劍連連斬下,那昆侖罩終於承受不住楊柳的連翻攻擊,砰的一聲崩潰開來,接著兩把飛劍便直接穿透承誌的身體。
承誌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他可以看到自己胸口的鮮血滾滾流出,可是承誌根本不想死啊,這一次他終於有些害怕了,兩眼望向武風,嘴角一張一合,希望武風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