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王平看著楊山笑道:“我兒王全自幼便與雪兒一起長大,兩個人也算是情投意命,如今早已過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之前他們兩個都要修煉,如果已經雙雙突破武皇,你總不能再推辭了吧。”
白仙瑤的眼神明顯有些不高興,因為她很清楚楊雪並不喜歡王平,一直都是被王平逼的啊。
楊山笑道:“雖說如此,但是這種事情也強求不得,你也知道雪兒的性子,她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總不能逼她。”
王平皺眉道:“怎麼,雪兒與王平一直都一起長大的,難道她會不願意?”
其實這種事情誰都知道,王平這樣說也是明知故問,隻是為了表現自己有些生氣而已,他就是在用表情告訴楊山,他一定會做這件事情。
楊山說道:“雪兒與雨兒都是一個性子,一心修煉,否則她們兩個也不會總想著去別處冒險了。”
王平認真說道:“兒女婚嫁這種事情向來是父母說得算了,怎麼可由她自己來決定呢,楊兄,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慣她們了,隻要你我二人同意,這件事情便可,除非是楊兄你不同意,我想楊兄也不會不同意吧,我記得當年你便與我說過,將來我們是可以成為親家的,除非你成為北方之主後便想食言。”
白仙瑤眯著眼睛,她雖說長得漂亮,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賢妻良母一樣,但實際上她當年可也是一個性格潑辣的女子啊,都有些想發怒。
楊山給了白仙瑤一個眼神,白仙瑤這才把話咽了回去,楊山看著王全笑道:“這件事情容我再考慮考慮。”
王平說道:“我都把聘禮帶來了,你說要考慮考慮,楊兄,你是在搪塞我嗎?”
楊山盯著王平不說話,王平一直咄咄逼人,楊山也有些生氣了,可是他很清楚如果王平再這樣堅持下去的話自己也隻有答應他了。
楊培慧一直都沒有說話,她很清楚楊山的苦處,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畢竟北方的局勢其實很危險,並不像外麵看起來那樣穩定。
“父親,”便在這個時候楊雨突然衝了進來,看著楊山直接開門見山道:“父親,你怎麼能不問問雪兒姐姐的意思便直接答應這門親事呢,我反對。”
王平冷冷的看一眼楊雨道:“雨兒,你胡說什麼,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小女孩怎麼可以來發表意見,這件事情你由不得你們,今日我聘禮都已經拿來了,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楊雨哼一聲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我雪兒姐姐嫁給王全的。”
楊山怒道:“雨兒,不得對你王平叔叔無禮。”
楊雨哼一聲不說話,她氣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啊。
楊培慧拉著楊雨走到一旁,看著她說道:“雨兒,別胡鬧,這件事情交給父親來處理。”
楊雨放聲哭道:“可是大姐,你沒有看到雪兒姐姐這段時間有多難過,你說她該怎麼辦啊。”
楊培慧張了張口,可是她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她也不希望楊雪嫁給王山啊。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楊雨憋了半天才說出來這句話。
王平冷哼一聲說道:“楊兄,你現在便給我一個答案吧,你說到底該怎麼辦。”
楊山沉默很久,他知道如果不答應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可是他根本找不到借口啊,歎一聲說道:“好吧,既然王兄執意如此,那我便隻好答應了。”
“不……”楊雨還想反對。
楊培慧不等楊雨說完便直接捂著他的嘴角,搖頭說道:“不要。”
白仙瑤也望了楊雨,示意她不要再說話,楊雨的眼淚直流。
王平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謝謝楊兄了,這些聘禮你先收著,我們先好好商量一下婚禮的時間吧。”
“不好啦,”便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突然衝了進來,此人是王家之人。
王平冷哼一聲說道:“豈有此理,何事如此慌張,這裏是楊家,成何體統。”
那男子戰戰兢兢的望著王平說道:“老爺,不好啦,出大事了。”
王平皺眉道:“在北方還能出什麼大事,難聞又是那個不成氣的殺了人不成?”
那人說道:“不是,剛才王全少爺與人發生衝突,被人打傷了。”
王平無所謂道:“他修為不精,被人打傷本是正常之事,這樣也好,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我們北方人外有人,很多天才都不是他可以隨便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