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純元風趕了過來,來到這裏時住宅已經化成灰燼,所有的人都被燒成灰燼,此地已經變成一片廢墟,不用想了,想來那些法寶已經被搶了,純元風氣得身體顫抖,一股恐怖的力量自體內散開,那靈力化成一道漣漪向四周散開,四周那些房屋居然都直接被摧毀,很多人都死在這靈力之中。
“不好,大皇子發瘋了,”四周原本還有很多看熱鬧之人,見此之後立馬化成長虹離開,這個地方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怎麼還敢留下來?
“大皇子,”祁幕看著純元風勸道:“現在不是皇宮,外麵很多人都看著,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失去理智,否則會成為別人的把柄。”
祁幕便是十二嬰子之中僅存的一個人,他一直深受純元風的信任,伴他左右,藏於暗處,倒是沒有想到今日就連他都被叫了出來,看來純元風身邊已經無人可用。
“我還怎麼理智,”純元風怒吼道:“剛才我接到消息,他們幾個都已經被殺了,一個都不剩下,如今活著的便隻有你一個,我身邊已經沒有多少人可用,勢力比那些普通的皇子還弱,純元英與純元法兩個不知道經我強大多少倍,隻怕父皇也會對我失望,你說我現在怎麼理智。”
一個沒有背後勢力支持之人隻能變成羔羊被宰,莫說原本就可以與他抗衡的純元法,現在就連純元英的背後勢力都比他。
祁幕勸道:“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著急也沒有用,現在最關鍵的便是與朝中各路大臣商量一下,確保他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不再支持你,穩定他們之後再融合自己的勢力,別忘記了,我們現在手中還有一支力量,雖說人數不多,但是純元法想致我們於死地也並不容易,當務之急便是盡快通知陛下這件事情,然後查出背後凶手。”
純元風冷哼道:“還能是誰幹的,除了純元法有這個實力之外誰還可以,之前呂宣死之前便說過是二皇子之人,等我回到朝中一定要彈劾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狡辯。”
祁幕望著四周道:“陛下賞的這座城呢?”
純元風毫不猶豫道:“這城已經沒用了,讓它自生自滅好了。”
之前這座城裏麵住的全部都是純元風的支持者,剛才純元風已經殺了不少人,讓他們對純元風失去了信心,而且這城中活下來的都不是什麼強者,純元風自然不會在意他們的生死。
純元風回朝之後並沒有立馬去向噬血大帝報告這件事情,而是先去了幾個皇爺以及宰相的府中,因為這些人在朝中很有地位,而且他們是純元風的支持者,如今純元風損失很大,他不能讓他們對自己喪失信心,所以純元風畢竟恢複以往的作風,看起來就好像他一點沒受影響一樣,隻有這樣才可以讓他們對自己依然信任。
宰相府。
“這些年承蒙左相支持,這是我一點小小心意,望左相收下,”純元風拿出一枚靈丹,這種靈丹隻有皇子才可以吃的,即便是功高可蓋主的左相都沒有機會,如今純元風便贈送一粒給左相。
左相是一個年過六十的老者,一生為朝廷做過不少貢獻,他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噬血大帝都很信任他,隻是左相並不是一個修行者,壽命有限,所以看到這枚靈丹自然興奮。
“多謝,”左相立馬將丹靈收起來,他自然知道純元風之意,笑道:“大皇子的能力我們都有目共睹,偶爾不順或許可原諒,放心吧,我以前是怎樣的今日還會怎樣。”
以前左相都是支持大皇子的,純元風立馬抱拳道:“那多謝左相,我還有些事情,就不打擾左相了。”
純元風說著便直接離開,左相平靜的望著純元風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開瓶蓋將丹靈吞入腹中。
尚書府、六王爺府、太師府……
純元風用了一個時辰時間走訪了朝中一些重要大臣的府邸,另外一些不那麼重要的手下便派祁幕前去,然後才去皇宮見了噬血大帝。
……
與此同時。
純元法正在修煉,便在這時天空一聲鷹鳴傳來,這鷹便是青鱗鷹,當年周峰便馴服過一隻,後來放它離開,純元法立馬單手一招,那青鱗鷹俯衝而下,落在純元法的肩膀之上,它的腳上捆著一個卷軸。
純元法將卷軸打開,目光一皺,很快便眯著眼睛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