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房子之後便看到一個長發男子,這個男子穿著一身白衣,此時正坐在椅子上彈著箏,這古箏是人類的樂器,但是焚血海的人都知道此人喜歡這種樂器。
“降臣大人,不好了,我們……”
降臣單手一揮,一道靈力打向魚海,魚海整個人被掀翻而去,之前他原本便受了傷,如今又被降臣擊中,傷勢便更加嚴重,躺在地上都站不起來。
追陽見此哪裏還敢說話,他知道降臣有一個習慣,他在彈古箏的時候不喜歡被別人打擾,立馬退了出去,生怕自己的叫喊聲打擾到降臣。
一個時辰之後降臣走了出來,平靜的盯著魚海說道:“不管你有多急的事情都不要打擾我彈琴,下次我一定會殺掉你。”
魚海立馬點頭說道:“是,我保證下次不管了。”
降臣這才平複心情,皺眉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是誰打的?”
魚海咬牙切齒道:“都是那個天心。”
降臣嘲諷道:“那個天心的實力很弱,你們兩個沒用嗎?居然連一個天心都打不起,那我留你們兩個還有什麼用?”
追陽立馬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剛才原本我們兩個想不通把天心的地方搶過來,誰知道今日那天心請來了一個人類,那個人類的實力很強,而且擅長用毒,雖說隻是武皇兩重境,但是我與追陽都不是那人的對手,直接被其重傷,還被搶了三十枚源生丹。”
“一個人類?”降臣皺眉道:“人類怎麼來我們焚血海了?”
魚海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人類看來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降臣哼一聲道:“你們兩個還真是沒用,一個受傷的人類,而且隻有武皇兩重境便將你們兩個打得這麼慘,你們活著幹什麼?”
兩個人低下頭不敢說話,兩人真的很害怕這個降臣。
降臣看出兩人的想法,平靜說道:“你們兩個放心好了,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兩個人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但是因為中毒的原因,兩個人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
降臣皺眉道:“你們兩個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看你們兩個怎麼好堅持不住了。”
魚海解釋道:“那個人類不知道給我們投了什麼毒,雖說死不了,但是卻異常疼痛,而且那個人說會疼十天,且越來越疼,降臣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們啊,我們實在受不了了。”
“中毒?”降臣皺眉道:“我們海中倒是有很多劇毒之物,不過我們海族向來對毒性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你們兩個居然承受不住這種毒?”
這句話便有些廢話了,兩個人如今疼成這樣,看樣子也知道兩個人已經承受不住了啊。
降臣曲指一彈,兩顆紅色丹藥被彈了出來,平靜說道:“這是兩個大解毒丸,我們海中大部分毒都可以解,你們兩個先吃下去,即便解不了也可以緩解你們的疼痛。”
兩個人立馬將大解毒丸吞入腹中,立馬便有一股暖流融入體內,但是那疼痛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加疼痛,好像有幾千隻螞蟻在咬自己一樣,兩個人叫得更慘。
“嗯?”降臣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自己的大解毒丸居然反而增重了兩個人的疼痛感?
其實周峰的毒性很特別,任何一種解毒都會被周峰的毒給吸收融解,貿然使用解藥反而會導致毒性更深,說不定會被毒死。
降臣眯著眼睛望著兩人,想了想又拿出幾枚大解毒丸,平靜說道:“看來是藥的分量不夠,我這裏還有幾枚枚,你們服下。”
兩個人又分別服用了一枚大解毒丸,可是結果與之前一樣,服用之後兩個人的臉色一片蒼白,誰都承受不住。
“沒用啊,”魚海苦喊道,都不敢再服用大解毒丸了。
“好厲害的毒,”降臣眯著眼睛道:“看來那個人類不簡單啊,如果大解毒丸也沒有作用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們好自為之吧,我還有些事情。”
說著便進屋,直接將門鎖了起來。
“降臣大人……”魚海哭喊道,如果降臣都沒有辦法那他們便隻有強刃這毒了,可是現在降臣不僅沒有幫到忙,反而讓毒性更重,你現在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我們兩個在這裏打滾,哪有這樣的啊。
追陽與魚海兩個人也沒有辦法,終於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現在隻有強刃了啊。
可是這種這種毒怎麼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