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玲急道:“前輩,你是趕超武神的存在,你怎麼可以這樣。”
聖君不以為然道:“我怎樣了?你要知道這命海是我的地盤,我讓你們留在這裏已經很客氣了,我可以隨時讓你們離開。”
“你……”嬰玲還想說話。
周峰打斷道:“嬰玲,別說了,我們走吧。”
其實剛才聖君確實沒有那樣說過,周峰與嬰玲隻是本能的以為隻要恢複天夜花聖君便會把萬物鏡借給他們,如今聖君也沒有出爾反爾,當然,他隻是耍了一個小心眼而已,終究是周峰太心急了啊。
麵對一個趕超武神之人財在還能怎樣呢,沒有辦法,他隻有放棄,即便自己快要死了,即便剛才的修為白廢了。
“哈哈……”菲月公主作為一個公主,如今卻笑得有些瘋狂,麵目都有些猙獰,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公主,充滿報複心的說道:“周峰,你也有今日嗎?你活該。”
幻月冷笑道:“之前把我們長月宮害得這麼慘,如果你也吃到苦頭了吧,這便是報應,如今你的壽命已經不多了,我看嬰玲可以保護你多久。”
嬰玲隻是武聖境界,而這裏武神太多了,周峰在這片區域可能不會死,因為聖君不喜歡這裏染血,但是出了這片海域的話便沒有人可以保護周峰了,那周峰必死無疑啊。
周峰平靜的走著,就好像沒有聽到嬰玲的話一樣。
“對了,”菲月公主死死的盯著周峰的背影說道:“之前有你保護嬰玲,可是你死之後便沒有人保護嬰玲了,你猜她會怎樣?”
周峰身體一顫,他不擔心自己的生死,可是他真的害怕嬰玲會出事啊,如果自己死的話隻怕嬰玲也會死吧。
“周峰,”嬰玲說道:“你放心吧,我不害怕死,如果他們真的殺了我那也好,我們兩個一起死還有個伴。”
其實這句話已經表明嬰玲的心意了,她也喜歡周峰啊。
周峰微微一愣,真的沒有想到嬰玲這樣喜歡自己。
“慢著,”聖君突然叫住周峰,笑著說道:“也別說我欺負你,既然你讓這原本已經枯萎的天夜花重現生機,那這花便送給你好了。”
說著便直接將天夜花扔給周峰,天夜花是一種療傷用的靈力,但絕對不是一種修煉之物,如果周峰重傷的話或許會需要之個,可問題是現在周峰快要老死了,要這天夜花又有什麼作用呢?
嬰玲直接把天夜花接住,這花倒是可以幫周峰續幾天命,雖說隻是幾天,但是總比沒有好啊。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慢慢消失,菲月公主的憤怒終於消一分,看聖君前輩說道:“前輩,那天夜花也是難道之物,可以起死回升,為何要送給一個人類?”
如果說周峰是受了重傷,不管什麼樣的傷都可以治療,但是周峰的氣數已盡,沒有生機,天夜花便沒有作用了。
聖君嗬嗬一笑道:“其實那天夜花原本就快死了,對我來說也沒有作用,順便送他們好了,總不能讓別人認為我一個海族前輩欺負一個人類晚輩吧,對了,菲月,你來此處何事?”
菲月公主說道:“想來聖君前輩一定知道那假海神之事了。”
聖君笑道:“我自然聽說過,當年那假海神之事傳得沸沸揚揚,雖說我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想來那假海神一定很強,剛才那個便是當年殺掉假海神的周峰吧,能讓天夜花由死轉生,他的修為真的很強。”
作為一個趕超武神存在之人聖君自然知道發生的一切。
菲月公主說道:“想來聖君也知道那假海神未死了,如今她強占了我們一個族人的身體,並控製了我們長月宮很多的人,可是我並不知道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究竟控製了哪些人,我母親與龜藏前輩當年為了修補水牢又開始閉關,所以我希望前輩可以幫我們這一個忙,喚醒那些被九鳳控製之人。”
聖君皺眉道:“那個假海神雖說修為被打落,但是他手段很多,即便以我的實力也看不出來哪些人被他控製了,也沒有辦法找出他現在的位置。”
菲月公主說道:“其實之前我見過那九鳳一麵,但是她的修為太強,我以曲神劍自爆才勉強逃了出來,如果再見她的話隻怕我真的不是對手。”
聖君說道:“那個假海神威脅著整個死亡海,可是你也知道,我是沒有辦法離開這片海域的,否則我倒是可以殺掉他。”
菲月想了想問道:“難道前輩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