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笑著說道:“果然不隻請我們兩個人,便不知道這水均天到底想幹什麼。”
呂上虛嗬嗬一笑道:“一會便知道了。”
這時水均天走了過來,抱拳道:“兩位閣主好久不見啊,你們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
呂上虛擺手說道:“水族長說笑了,我們兩個家夥修為已經不可能再有進步,這輩子怕隻能這樣了,倒是族長你,我看你的修為好像比當年又強了不少。”
當年水均天隻是一個武帝,然而如今已經突破到武聖三重境,這便有些不可思議了,按理說以水均天的天賦他是沒有突破的可能性,隻是不知道為何他不僅突破武聖,而一舉提升三個小境界,看得出來如今水均天的實力也不是當年可以相比,隻怕這天辰大陸也沒有幾個可以與他相比的。
水均天指著水幕哈哈大笑道:“這得多虧了幕兒,如果不是他的指點我也沒有辦法突破。”
呂上虛與李天明兩個人好奇的打量著水幕,頓時一驚,兩個人麵麵相覷,很多年前他們見過水幕,那個時候的水幕也隻是一個武尊,可是如今水幕居然已經突破了武聖境界,而且好像還在武聖九重境界,這才多少年啊,這種天賦隻怕即便那些高級的大陸或者死亡海之中都沒有多少吧。
其實也確實如此,若是真論天賦的話確實沒有幾個能與水幕相比,難怪水均天會招來這麼多強者,原來是因為這個水幕。
呂上虛與李天明兩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暗想怕是如今天辰大陸已經沒有人可以對付水幕了,這冰族此次招這麼多人前來目的不純啊。
“兩位前輩,”水幕作揖道,看起來很恭敬,但是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
呂上虛笑道:“後生可畏啊,沒想到短短數年你便有這樣的修為,看來天辰大陸已經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
李天明麵對這樣的強者自然要客氣一翻,笑道:“冰族有子如此,實在三生有幸啊。”
水幕笑了笑道:“多謝兩位前輩,對了,我還有些事情,便不陪兩位前輩了,改日我定然登門拜訪。”
說著便直接轉身離開,都懶得看兩人一眼。
呂上虛笑望著水幕的背影,暗想看來是被他小瞧了,這倒也是,這個家夥是武聖九重境,修為比自己還在強大,會小瞧自己也情有可原,他也不在乎。
水均天嗬嗬一笑道:“水幕修煉辛苦,他想在五年之內突破武神境界,所以才不便多留。”
聽到這話呂上虛兩個人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一次想故意假裝不驚訝都不行了,五年之內突破武神境界,這個水幕的天賦到底有多強啊。
水均天也沒有與兩人多聊,然後去招呼其他的強者,李天明與呂上虛兩個人卻憂心忡忡,兩人都知道這個水幕是一個危險因素,怕這次他一定不安好心,看來這一次天辰大陸又有危險了啊。
可是李天明與呂上虛兩個人這次幫不上什麼忙了,這個水幕已經超過兩人可以控製的範圍了。
便在這時兩個人突然看到遠處的水清幽,整個冰族也隻有水清幽與他們的關係還好,如果水均天有什麼事情想來她一定知道。
“清幽,”呂上虛走了過去,看著水清幽問道:“你可知道這次水均天找我們來所為何事?”
水清幽一臉歎息道:“一會你們便知道了,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阻止,如何水幕已經是武聖九重境,即便是我們天辰大陸所有的強者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殺戮無常,若引他不開心,你們會有危險。
兩人聽到這話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李天明有些擔心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是水……”水清幽正想說話。
“各位……”然而便在這個時候水均天突然開口,所有的人都看向水均天。
水均天的目光滑過每一個人,認真說道:“各位想來也知道當年我們冰族出現一個叛徒,我們冰族差點便因為此人滅族,此人罪大惡極,但是即便到了今日她都不肯認錯,我們冰族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正所謂不殺此人何以立威,今日我們請各位來便是做個見證,我們會當眾處死這個叛徒,日後誰再背叛冰族便是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