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玫利用天空的力量射出許多閃電以阻止陌茶逃跑。
兩隻神獸忽然停了下來,將陌茶用力向前推了一下然後奔向畫玫。
守護者和守護者是不可以發生鬥爭的如果他們發生了鬥爭就會受到懲罰。
所以神獸雖然比畫玫的力量強大但是因為不可以互相殘殺所以神獸和畫玫一直都保持著一種默契那就是互不相擾。
但是這次可能不能避免了。
神獸相畫玫撲過去,畫玫一閃祭出一個閃電擊在獸前麵。
神獸隻要一對畫玫發出攻擊它們的身體上就會長出許多的堅硬的東西使它們被固定在一個地方無法動彈。
畫玫也是如此現在雙方都被囚禁了起來。
畫玫眼看著陌茶就要離開死亡之海,走到上麵去了。
如果陌茶走到了上麵那麼出路就多了,到時候畫玫想要再次抓住陌茶那可就不容易了於是畫玫將自己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將把自己固定住的堅硬的從骨子裏長出來的東西給全部拔掉。
畫玫的嘴角全是鮮血,可是畫玫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立即又祭出閃電擊向陌茶。
陌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個發光發熱的東西在向自己飛來。
陌茶就死命的跑,不過陌茶還是沒有躲過畫玫的攻擊,陌茶被閃電擊中後背,然後被那股強大的衝擊波給衝出了好幾米遠。
臨淵和他的手下在一片小竹林裏修煉忽然不遠處的地底下突然發生一聲巨響然後地麵開始坍塌,一陣強波將臨淵的手下都給衝上了天空之中,然後一陣黃沙從地底衝出。
一個女子麵色難看的跟隨著黃沙一起被衝出地麵。
臨淵感覺飛到空中將那個女子一把抱住,氣流消散那些黃沙順勢落在地麵上,那些手下也跟著落在地上一個個狼嚎鬼叫的。
痛苦的在地上掙紮,臨淵緩緩的從空中降落。
然後抱著陌茶快步的走向臨府。
臨淵對地上的人視若無睹。
“幫我找個大夫給這位姑娘看看傷勢如何,要快聽見沒有?如果一刻鍾後你還沒有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臨淵的語氣冰冷,決絕沒有半點餘地的對在地上痛苦的直不起腰的一個手下命令道。
那個手下不敢一有半點怨言強忍著痛站起來。
“是,屬下這就去。”
說完那個手下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臨淵將陌茶抱到自己的房間裏,小心翼翼的把陌茶放在他的床上。
陌茶全身都是泥,慘白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可是陌茶卻一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臨淵查看了一下陌茶後背上的傷,一條紅色的線從陌茶的脖頸處一直延伸到陌茶的腰間,血如洪水泛濫的小溪一樣從裏麵流出來。
臨淵看著陌茶,陌茶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嘴唇快要被她給要破了,可是陌茶卻還是堅持了下去。
“這等女子,可不常見呀!”
臨淵忍不住驚歎到。
一個下人走到臨淵右側頭底底低著不敢直視臨淵畢恭畢敬的對臨淵說道。
“少爺巫醫到了。”
“快叫他進來!”
臨淵焦急的把巫醫請來。
“巫醫,你快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
巫醫眉頭微皺,有些為難的看著陌茶。
“少爺這個女子的體內還有諸多內傷,再加上這外傷簡直就是雪上加霜,要救她恐怕……”
臨淵壓低聲音威脅的問道。
“恐怕什麼?”
巫醫知道要是自己敢說無能為力自己的小命說不定就要在這裏給解決了。
巫醫左右為難,他想若自己說還可以救可是要是自己救不活那那也是隻有死路一條,要是自己說已經無力回天了,那麼自己現在就沒命了。
巫醫想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賭一把。
“少爺雖然這位姑娘的傷勢很重可要救回來也不是不可能隻是……”
“隻是什麼?”
臨淵不慌不忙的問道。
臨淵雖然與陌茶並不相熟但是從臨淵看見她從地裏出來的那一刻,陌茶臉上的那一份倔強還有隱忍,讓臨淵感到震撼。
那個樣子的陌茶多像自己!
臨淵母親死後家族裏麵的人都想著法子來欺負自己,家族中的長老對這些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因為臨淵沒有天賦,不過還好後來臨淵有了奇遇之後力量節節高升,所以才沒有人敢欺負他了。
巫醫用針線將陌茶後背上分開的肉一點一點的縫起來陌茶感覺一陣如萬箭穿心一般的疼痛從自己的後背上傳出來。
陌茶用手緊緊的抓住床沿,嘴唇都被陌茶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裏回旋。
臨淵以為巫醫給陌茶縫傷口的時候陌茶一定會暈過去可是陌茶一直到結束,不僅沒有被疼的暈過去而且她一直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陌茶的傷口才被巫醫縫好就又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