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可不想被別人給控製著。
他想要解脫卻無能為力。
“你給我老實,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要是我心情不好的話我不會把你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周峰冷哼一聲。
“你做夢吧。”
周峰很有骨氣說道。
“好,很好。”
木乃伊一樣的那個人說道。
“不過你還是得聽的,不是嗎?”
那個木乃伊一樣的人冷笑道。
“周峰你隻要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我也不會為難你,可是如果你非要跟我唱反調的畫,那我也隻好對你不客氣了。”
周峰極不情願的往那些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上走去。
時不時有幾隻生活在這裏的野獸周峰還要去應付一下。
“我還真希望你對我不客氣。”
周峰說到。
“要是你對我不客氣就是對我的客氣。”
周峰連想都不想就對那個看不見人隻聽見聲音的人說到。
那個全身裹著白布跟木乃伊一樣的人,對周峰的這句話沒有給予回應,周峰依舊被控製著。
周峰不停的往前走一路上翻山越嶺,飛天遁地的累的半死不活的這一路那個裹著白布跟木乃伊一樣的人始終沒有在跟周峰說上半句話。
周峰也習慣了一個人孤獨的向前走一路上周峰殺了不少珍稀動物。
有許多都是周峰從來沒有見過的,還有一些是很奇特的。
周峰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重生之門背後還有這麼一廣闊無垠的方。
周峰的想象裏麵重生之門背後隻是一片充滿生機的土地,可是這裏補有生機同時也有死亡在生機與死亡之中周峰看不見一點的希望。
好像自己進入的不是重生的大門,而是死亡的地獄。
因為重生之門的入口就是在地獄的邊緣上建立起來的。
周峰走了好遠的距離,終於看見了一絲昏暗的光亮,周峰一下子就得到了自由。
那個裹著白布像木乃伊一樣的人發現用周峰的肢體做的那個人忽然不動了。
那個用周峰的肢體做的人是用來控製周峰的,如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不可以動了,那個裹著白布像木乃伊一樣的人焦急的拍打這那個用周峰的肢體做的跟那個裹著白布的跟木乃伊一樣的人一樣的人。
可是用周峰的肢體做的那個人無論那個裹著白布的人怎麼去打他他死活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峰該不會是死了吧?”
那個裹著白布的跟木乃伊一樣的的想到。
因為如果那個裹著白布的人無法控製住那個他原本控製的那個人的原因一般都很簡單要麼就被她控製的人死了。
要麼就是那個長得像木乃伊一樣的人把他組裝的跟自己一樣的人給毀滅了。
可是現在那個用周峰的肢體組裝的人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受傷所以原因就隻剩下一個了。
那就是周峰死了。
那個裹著白布的人有些不甘心是坐在地上。
“我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還會失敗?為什麼?我不服我不信,我不甘心。”
那個裹著白布的人不停的拍打著那個用周峰的肢體組裝成的人。
可是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之後那個裹著白布的人隻好就此放棄因為那個裹著白布的人無法進入裏麵。
周峰覺得自己輕鬆,心裏也高興了許多。
周峰看見前麵的一塊石頭上被人用一很奇怪的古文寫著:
俯目視青天,青天非青也混沌。
心若有雜念念若不斷,念可禍蒼生。
唏噓間,萬事成空。
談笑間,檣櫓灰飛,苦蒼生。
周峰走到這塊發著流光的石頭前麵有些發愣。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都不認識?
圍著那個奇怪的石頭繞了一圈又一圈可是還是沒有看出什麼來。
在這個石頭前麵有一段索橋。
那個索橋下麵是一個深淵,雲霧繚繞在索橋與深淵之間,給人以神秘的感覺。
周峰走到索橋前麵,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踏上了那個索橋。
周峰才踏上那個索橋就有兩個靈獸出現在索橋一前一後,將周峰包圍在索橋前麵。
嚎--
那兩個神獸長著一個獅子的頭,馬的身子,鹿的腳,貓頭鷹的眼睛,豬的鼻子,還有聲音是狗的叫聲。
周峰祭出天火站在索橋上,那兩個靈獸一齊向周峰逼近。
索橋不停的抖動周峰有些站不穩,可是兩個神獸卻可以行動自如完全不受這個索橋的阻礙和限製。
兩個靈獸都張大他們的血盆大口想要把周峰給一口氣吃掉。
周峰見兩個神獸來勢凶猛如洪水猛獸一般。
周峰也決定放手一搏,與這兩個神獸背水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