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1(1 / 2)

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是誰的永遠,唱一曲風花雪月,吟一闋歲月靜好,煙火、流年、紅塵、滄桑,淺淺遇,刻骨緣。

所以淡漠也好,熱烈也好,一切,愛就好。

天蒼蒼,雨瀟瀟。

風輕輕,聲瑟瑟。

夏天的平常的一天。

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本來晴空萬裏,轉眼說下雨,雨就來了。

雨水來勢洶洶,黃豆大的雨滴打的樹葉都彎了,若打在人的皮膚上,那是生生的疼。

街道上的人人見到下雨,都回到屋子裏麵,偶爾有一些端著油布傘的行人在街道穿梭。

天,說變就變。

此刻,金碧輝煌的皇宮裏,紅牆碧瓦,冠冕堂皇。

象征至高的權利和地位上的那個位置,也就是皇宮裏的龍椅上,已經不是今天早上的那個人了。

同樣是龍袍,一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皇帝的趴倒在地上,另外一個人身上穿著亮紅色的龍袍的皇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明黃色的龍袍的人。

“你!你這個亂臣賊子!竟然,竟然給朕下毒藥!”今早的皇上痛苦的咳嗽,並且五官扭曲,血液從五官裏流出來,血流不止,不一會,他的臉上血紅一片,血的惡臭與腥味讓大堂中的氣氛壓抑起來。

“你,你不得好死!咳咳,朕,朕的皇子,皇子,會,會奪走你的位置的!……”

“……放心好了。”穿著紅色龍袍的人慢慢蹲下,到了明黃龍袍人的眼前,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一點不像那趴著的人那樣聲嘶力竭,他的聲音輕柔的就像是對戀人說話,素白的手指附上男子蒼白可怖的臉。

“孤……已經讓人去殺你那幾個稍微有些頭腦和權利的皇子了。看,哥,孤好吧,哥你黃泉路上可不會寂寞了哦……孤可是很孝順的呢。隻不過有一點孤不明白,為何你要這麼大的權利,竟然交給一個傻公主呢?”

“什麼?!你,你都知道了?不,哈哈,不……”

滿地都是血,血味在空中彌漫,穿著無比高貴的明黃龍袍的一代帝皇,手腳最後掙紮著動了幾下,慢慢便無聲息了。

過了一會,一切都安靜了。

現在,這裏隻剩下一個帝皇了,就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帝皇。

明黃龍袍的時代,已經翻篇了。

帝皇輕皺眉,似乎有點不懂自己皇兄在笑什麼。最後一切化作輕歎一口氣,蹲下身子,親手合上了以前帝皇的眼睛,可是他的兄長麵目猙獰,似乎保持著死前的憤怒。

“皇兄,這可不怪孤了。你做帝皇,實在是不合適,還是由孤來吧……抱歉了,皇兄,下輩子我再補償你吧。”帝皇輕聲對著已經死了的兄長說,似乎很對不起自己的兄長。

可是那抹抱歉,到了眼底卻完全變味,變成無邊的厭惡。

“轟”——門被推開了,身穿厚重鎧甲的護國大將軍,摘下自己有著羽毛的頭盔,身後披著大紅色披風,恭敬地在帝皇腳下單膝下跪。

將軍身上帶著鮮血的味道,火紅的披風有些被雨水打濕,冷峻的麵孔上無一絲多餘的表情,隻有對帝皇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