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無忌在急遁幾個時辰之後便停了下來,他認為,就算是一個武宗,再這麼奪舍也隻有一個武者的實力而已,不可能追上他,就是追上了,相信憑借自己的武王實力,想要擊殺一個武者應該不難。但是姚無忌可是清楚得很早就為什麼要逃。
因為就算隻是武者修為,可實際控製的確實一個武宗,誰知道這武宗有沒有把前世的功法和武技用出來的能力,若是真的如此,姚無忌可不敢肯定自己是這些老家夥的對手。雖然當初姚無忌就想過,或許能夠利用天荒對他的奪舍,在腦海裏用精神力滅殺他。
但姚無忌實在不喜歡那種有人跑進自己腦海裏的感覺。
姚無忌在一處矮山下停了下來,不管汐鑰,直接從她手裏搶過那玉簪,精神力撕開這玉簪的禁忌,把裏麵的腐敗巨船直接取了出來。腐敗巨船似乎要比這矮山還要巨大,巨船剛從玉簪中出來就瘋狂地吞噬著這片山頭上的生機,不斷有草木枯萎,生物像是見了鬼一樣極速逃離這裏。
就是姚無忌,都感覺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要把他的生機和真元全都掠奪過去。他趕緊運轉不朽決,不朽決可比這黑色巨船的掠奪速度快多了,汐鑰因為站在姚無忌身邊,姚無忌又刻意為她驅散身邊的腐敗氣息,這才能沒事。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這原本生機盎然的矮山竟成了一片死地,沒來得及逃出去的生物,全都成了枯骨,看他們枯骨頭顱所望著的方向,可不正是矮山之外嗎?
姚無忌I有些驚歎,同時他也對這艘船的製作材料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材料,才能打造出這樣一艘奇特的黑船?
姚無忌想不出來,他就一修煉白癡,什麼都不懂。甚至是連武道常理他都未嚐知道幾個,憑的一直就是自己的一股狠勁和狗蛋以及腦海之中的金色符文不朽決。
姚無忌剛想踏上這艘腐敗巨船查看一翻上麵的情況,卻聽到了一道陰沉的聲音:“淩雲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姚無忌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陣遮天黃沙,正席卷著爆遁向他這邊。
“不好!把船收起來!”姚無忌對汐鑰說道,隨即青銅戒刀出現在他手中,另一隻手也在凝聚雷電,隨時準備轟殺來人!
本來姚無忌很自信自己能夠滅殺天荒的,但是當他看見那在空中席卷的黃沙的時候,他就變得有些謹慎了,盡管他一樣能飛上蒼天。但對於這種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東西,姚無忌是打著寧無勿有的態度對待的。沒辦法,姚無忌才十幾年光陰,在對方看來,不過是眨眼瞬息。
汐鑰果斷地把腐敗巨船收了起來,她剛才也被震撼到了。而且,她聽那來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隻是一時間忘了是誰而已,不過她自己肯定認識。
“我不是淩雲,也沒拿你東西。”姚無忌看到一個陌生的麵孔,調笑道。盡管他知道這就是天荒奪舍的肉身,但他還是要調笑一翻。和這種老不死的家夥對持,隻能一個勁地裝傻,稍微露出一點破綻的話,他就能把你套得親媽都不認識。
“狗比,你竟然跟我裝傻!好,今天老子就把你打得狗牙全吐出來。萬年之前你就不是我對手,現在你依然不是我對手,盡管我的生機石和腐敗巨船都在你手上,你依然不是我對手。別忘了,一萬年前我可是讓了你所有武器的!”天荒被黃沙托著落到了地上,黃沙如同護身罡氣一樣在他身邊環繞,他的地級兵器一樣是一根長槍。
隻不過這長槍和慕容星那杆玄兵華麗長槍不同,天荒這杆長槍的槍身如同一根枯木,枯萎腐敗地氣息環繞在槍身之上,而槍頭卻是一摸腥紅。光看著,姚無忌就能感覺到那槍頭上充滿著的狂暴殺意,不用說,姚無忌也知道這槍屠殺過無數強者,不然的話不可能淬煉出這種狂暴的氣息。
姚無忌眼神有些凝重,他知道天荒的長槍肯定不是玄兵,不是地兵就是天兵。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青銅戒刀是什麼等階的武器。再加上天荒會的那些前生武技,加上那詭異得黃沙,姚無忌不覺得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誅殺天荒。
一旁的汐鑰確是有些尷尬,來人他認識,是慕容皇室的大王子慕容星,隻是她總感覺慕容星和姚無忌的對話有些怪異,她聽不懂。
而且,平時一向高調的慕容王子,此刻怎麼衣衫襤褸,就連那杆標誌性的華麗長槍也換成了一根枯樹枝?這也不怪她,是她道行不夠,見識又少,根本感覺不到那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