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無忌權衡了一下得失,暗暗咬牙心道:我姚無忌何必如此畏手畏腳,今天是個選擇,以後也會有很多諸如此類的種種選擇,而自己,隻要像以前那樣,隻需要四個字“不擇手段”。
姚無忌星目之中閃過一抹狠厲,暗暗把青銅戒刀反手抓著,朝丹田處用力一捅。卸下了不朽訣的防禦之後,姚無忌的身體跟一個正常的武王初階是差不了多少的,但這一刀依然用了五成力氣。
饒是如此,姚無忌在青銅戒刀捅進自己丹田的那一刻,還是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如果不是他自己放開了防禦,估計想要破開他不朽訣的防禦,至少也得高階武皇。
就算姚無忌的丹田被青銅戒刀開了個血窟窿,但刺進去的刀身卻不能靠近狗蛋絲毫,狗蛋周圍有一股無形的氣場,把青銅戒刀阻擋在了外麵。別說靠近狗蛋,就算是那衍生出來不久的黑色丹根,也無法靠近。
姚無忌刀身往外一抽,一蓬血霧濺射出去,不過卻沒有後文,姚無忌用渾厚地真元維持著傷口不讓血液外泄。
可是姚無忌丹田內的真元卻是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傾斜,對一個正常的武者來說,丹田受傷是大忌,姚無忌這樣做,無異於是自殺。
姚無忌現在不想去管這麼多,他眼裏的猶豫一閃 而過,猶猶豫豫不像他。他現在發現自己其實很喜歡賭,特別是賭上自己性命的時候!
狗蛋狂躁不安,顯然它早就感知到了朽木體內的那股殺意真元,但之前礙於姚無忌的經脈脆弱,它才不去吸收,現在姚無忌把自己的丹田刺破,想要做什麼顯而易見。
在姚無忌神念地驅動下,狗蛋急速運轉,一股股強勁地吸力從姚無忌破開丹田的口子裏洶湧而出,不僅把姚無忌外泄地真元全都吸取了回來,還從朽木體內強行抓出了那一股充滿滔天殺意的真元。那真元所過之處,讓人有種陰冷地感覺。
姚無忌自然不懼這種陰冷,可一旁的汐鑰卻是受苦了,這股真元別說吸收,隻要觸碰到她就能直接把汐鑰轟殺成肉沫。
汐鑰之前不知道姚無忌為什麼要刺破他自己的丹田,剛才她還在想姚無忌是不是發癲要自殺,以姚無忌那種性格,自殺一定會帶上她自己的。而汐鑰顯然不想死,但不想死歸不想死,如果姚無忌想要她死,她根本就沒辦法,她自己本人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
但等汐鑰看到那股陰冷的真元湧進姚無忌的丹田之內的時候,她才知道姚無忌並不是要自殺。她不是傻子,自然猜測到了姚無忌的丹田之中有大機緣。若是尋常武者丹田破開,別說用丹田去吸收這股真元了,就是活著,都是一種渴望吧。
汐鑰不敢去看姚無忌,一是那股殺意真元讓她渾身發顫,二是她怕姚無忌以為她會去覬覦姚無忌的機緣而生氣,其實不管姚無忌有沒有機緣,她都是不敢去質疑姚無忌的。一是她的小命還在姚無忌手上,二是跟姚無忌相處的這段時間裏,汐鑰隱隱對姚無忌產生了一點好感。
這種好感她可不敢跟姚無忌說出來,以姚無忌那種喜怒無常,乖戾暴躁的性格,會不會一刀砍了她還得兩說。
姚無忌能夠感覺到自己不斷上漲的修為,短短幾息時間,他已經從武王一層突破到了武王二層。姚無忌忽然想起了前世在某處聽到的話:愛拚才會贏
姚無忌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需要奮力拚搏,才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殺出一條屬於他姚無忌的路來。
那股殺意真元渾厚無比,姚無忌抽取了兩個多小時,還隱隱約約地有真元從朽木體內往外冒,而姚無忌的修為,也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