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我深夜接到閨蜜雅美的電話,哭著讓我去她家接她。WwWCOM
掛了電話,我心急火燎的拉了老公一起,去了雅美住的區。
見到雅美,我簡直不敢相信。
她沒穿衣服,連褲子都沒有,就那麼赤身**的蜷縮在區的綠化帶裏,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哭得全身都在抖,手裏緊緊捏著手機。
我愣神的功夫,我老公倒是比我反應快,大步向前走進綠化帶把雅美抱了起來。看我沒反應,有氣又急的對著我吼,讓我快點脫了外套擋住雅美的關鍵部位。
當時我腦子都是懵的,家暴這種事情,不都是新聞裏麵才有的嗎?我趕緊脫了外套蓋在雅美身上,和老公一起把她帶回了我家。
回到家,老公把雅美放在沙上,然後進浴室放水,接著又抱了雅美進去洗澡。
等雅美進了浴室,我也才緩過神,鬆了口氣,對老公:“你倒是挺會照顧人的嘛。”
“剛才是誰急得讓我闖紅燈的?”他揉揉太陽穴,“再,她那樣子,根本走不了路,難道還站在原地等著人圍觀不成?”
被他這麼一反駁,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心眼。雅美是我大學同學,重慶妹子,人美膚白大長腿,上大學那會兒是很多男同學的夢中情人。大學畢業後,我和雅美一起投簡曆麵試,進了相同的單位。她不是本地人,在這座城市裏,能投靠的人也隻有我。
等到雅美洗澡出來,我已經給雅美準備好了客房。
今晚她無論如何都是要睡在我家裏的。
雅美穿著我的睡衣,一雙眼睛哭的通紅,她長的好看,即便是這樣憔悴的時候,看著都別有一番美態,楚楚可憐的招人憐惜。
在我的追問下,她才吐露,她老公有個惡習,喝多了就喜歡強著她過夫妻生活。這原本沒什麼特別的,本就是夫妻,恩愛點挺好,隻是她的老公與眾不同,隻要喝醉酒就要逼著雅美陪他玩花樣。
雅美自己,每次被她老公逼著來一回,她都遍體鱗傷,好幾下不來床。
我這才想起,以前雅美是經常請假不來上班的。
雅美大學畢業之後嫁了個做生意的,跟我這樣苦哈哈還著房貸,每趕公交車的人不一樣。她早早就開上奧迪,住進了高檔區。
所以她請假不來上班,同事們隻會她根本不在乎這點工資,哪個真會關心她請假背後的真實原因。
我有些自責,別人不關心就罷了,我作為雅美最好的朋友,卻一點都沒現,心裏有些愧疚。
這種事情雅美竟然死死瞞了兩年,“你早就該跟我了,你在這也沒個娘家人,我就算是幫不上你的忙,給你出出主意也行啊。”
雅美這才出了今晚的具體情況。
這一次他老公並不滿足於以前的那些手段,不管不顧的竟然又帶了個女人回家,要雅美跟那女人一起,三個人一起玩。
我聽到這情況,當即氣的七竅生煙。“這也太欺負人了!不就是有兩個臭錢麼!那也不能這麼糟踐人啊!”
我剛罵完,雅美‘哇’的一聲失控哭了出來。
我傻眼。
最後還是我老公衝進來,:“讓你勸勸她,怎麼你越勸人哭的越凶啊!”
我有些局促,我真的不想刺激雅美的,她哭成這樣,我也不好受,眼淚也跟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