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舞蹈,引起陣陣的歡呼。
伴著烈火與尹喬的長紅裙,金戈覺得再多的酒都壓不住心裏的火。
圈著尹喬回去的時候,金戈腳步有些虛無,沒頭沒臉的吻尹喬,逮住哪裏就吻哪裏,這些日子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其實都存在放縱的心。
都是被壓抑的太久的人,有個機會能放肆,實在是一觸即。
尹喬扶著人,好聲好氣的勸,“你先別嗚嗚咱們回房間在”
金戈壞壞的笑,“在什麼?”
尹喬滿臉通紅,實在是因為兩人瘋到了一處,所以起話來,也就有些沒羞沒臊。
金戈半真半假的耍起酒瘋,“不行,不回去,就要在這裏,吹著海風做感覺更好。”
他是打算在海邊?
尹喬就是再怎麼跟著他胡鬧,也容不下這個,這裏可是全世界都有名的旅遊勝地,就算是彭震他們這些熟悉的人都已經先一步的回了京,可還是有很多人。
尹喬可不想讓這些人看勁爆的生理大戲。
同時,她也知道靠硬抗是對付不過金戈的,相處了這麼久,她已經摸索到了跟金戈相處的方式,軟軟的勸,“咱們回房間去也能吹著海風,你聽話好不好?”
她循循善誘。
金戈卻不上鉤,“不行!”
不過下一刻他就又軟下聲音:“除非你答應我。”
尹喬架著金戈,原本就走的有些不穩當,這個男人的體格,那可是專業級別的。
聽到金戈的話,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不過嘴裏還是好聲好氣的:“什麼?”這些日子,金戈用各種借口,逼著尹喬答應的事情,何止是一件。
不過她也慢慢習慣了這樣的他。
甚至於尹喬有一種特殊的安全感,尹喬這個人的性格原本就跟普通人不同,她太明白人的隱藏麵可以有多麼的深。如果金戈一直都是正直的刻板的,甚至標準到成為‘正義’的化身。
那麼她反而會覺得不安。
可眼前的金戈顯然不是那樣,他有時候孩子脾氣到不行,有時候又一肚子壞水,最關鍵的是,他跟她有一樣壓抑的內心。
很多很多麵在有意或者無意的時候暴露出來。
就讓尹喬覺得很安全了。
金戈才沒有這麼多的心思,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尹喬惹火熱舞的樣子,嘴裏呼出的熱氣直往尹喬的脖子裏噴,“往後你不準在別人麵前跳舞!”
他的霸道又帶著狠意。
完還不解氣的咬了尹喬的脖子一口,“誰都不準看見!”
尹喬哭笑不得的,剛才她去跳舞的時候可是問過他,明明是同意了的呀。
不過這時候跟個喝醉的人,尹喬也沒打算講理,完全是順著他的話往下,“好好好,不跳不跳,我再也不跳了行了吧。”
金戈是不滿意,“不能不跳,就得在我一個人麵前跳!”
“好好好。”
總算走回房間,自然又是一個不眠夜。
次日金戈因為酒醉加體力透支過渡,難得的睡了個懶覺,醒來看枕邊,倒是沒有了尹喬的身影。
他穿了睡衣起來找,從來巴厘島,都是他起的早,而被他折騰的夠嗆的尹喬從來都是賴床的那一個,今倒是出乎意料。
更出乎金戈意料的是,在房間裏他居然沒有找到尹喬。
要知道,這可是很大的套房。
金戈心裏有些不好的感覺,連換衣服都顧不上,轉身就往外麵走。
剛走出去不到很遠的距離,就遇上了跑來的陳卓兒。
麵對曾經的學生,金戈當然是認識的,而且這次彭震婚禮,陳卓兒跟著許橫來,金戈當然也知道,“陳卓兒同學。”
陳卓兒滿頭滿臉的汗,急的人都要燒起來,平地驚雷般的:“佟教官,您的那位尹姐,恐怕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