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您好,本次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請您……”
顧梔坐在座位上,斷斷續續的聽到火車裏的廣播聲,因為春運的原因,周圍被堵得水泄不通。空氣裏彌漫著各種味道,耳邊聽到的都是小孩子的哭聲、大媽們聊天的聲音以及各種手機鈴聲。
終於要到終點站了,待會就解放了!顧梔在心裏安慰自己。
突然一陣猛烈的撞擊讓顧梔的身體失重的向後倒去,她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感覺都變成了電影裏的慢鏡頭。桌子上的花生米,濺到臉上的牛奶和大媽的假牙都飛在半空中。顧梔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牛奶,是火車倒了還是她倒了?來不及想出結論,就看見一個行李箱對著自己的臉砸過來。
頭好痛,眼皮也好重,顧梔皺了皺眉頭,旁邊有人在講話,在說什麼?為什麼聽不清。想睜開眼睛,想睜開……
“小姐你醒了!”
顧梔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孩,不止是女孩陌生,她看了看周圍的壞境,也很陌生,而且很……複古。
顧梔想要坐起來,可是發現身體虛弱的動不了,尤其頭痛的不行。她閉著眼睛緩和了一下,麵無表情的問站在床邊的女孩:“你是誰?”
女孩被她冷冰冰的語氣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她的問話,抹了抹眼淚抽泣的回答道:“小姐你怎麼了,怎麼連小蘭都不認得了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在這個家裏,這個白癡認得過誰?”
聽著聲音的來源,顧梔看向被推開的門,隻見走進來一個長相貌美的女子。如果她看向床上的顧梔眼神沒有那麼輕蔑的話,看起來更加大氣一些。那女子右手一揮,跟在她身後的丫鬟把小蘭帶了出去。
“大小姐,小姐才剛醒,大小姐放過小姐……”小蘭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拖出去了。
“顧江月,你的命還真是大!”屋內隻剩下躺在床上的顧梔和向床邊走來的女子,雖然不認識對方,但是顧梔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惡意。
“你是誰?”
“傻子不愧是傻子,往常你見到我,都會叫聲姐姐啊。”女子帶著笑意坐在床邊,“關懷”的看著顧梔。
顧梔已經覺得夠莫名其妙了,這個陌生人還一直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不由的不爽起來,沒由來的有了力氣坐起來對著這個女子語氣頗是不悅的說:“你有完沒完,滾出去!”
“你?”女子又生氣又驚訝,這個顧江月怎麼有些怪異,不過這個白癡怪異也很正常,於是接著說:“真不知道你還活著幹嘛,霸占著顧家嫡女的位置,你這個白癡怎麼不死掉。顧家有個白癡的嫡女,被人恥笑了十五年,你怎麼就不索性死了罷了。我顧婉庭才是能讓顧家有頭有臉的嫡女之選,你這個傻子,你……”越說顧庭月的語氣越氣憤。
“哦?那還真是可惜呢?”
顧江月的回答倒是讓顧婉庭頗是意外,這個傻子平時不是罵不還口,今天怎麼瞧著,雖然怪異但是卻像個……正常人,而且語氣聽起來也分外不好拿捏。
“大小姐,老爺回來了。”門外的丫鬟敲門說。
“爹爹回來了。”顧婉庭眼睛一亮,扭頭對顧梔說:“下次再收拾你。”然後邁著蓮步離開房間。
顧婉庭一行人離開後,小蘭連忙跑進來看著顧江月緊張的問:“小姐你沒事吧,大小姐有沒有打你,痛不痛。”
看著小蘭緊張的樣子,顧梔臉色沒有那麼冰冷了,笑著對她說:“沒事,她沒有怎麼我。”
顧梔突然就明白了,眼下這情況,看來是……穿……穿越了!
“小……小蘭,你能把鏡子搬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