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的日子很是漫長,在沈長安和小林子的陪伴下,謝橋開始重新學習走路。雖然在為癱瘓前也是會走路的,但是對於好沒有完全掌握自己腿腳的謝橋而言,還是很困難。特別是還有兒子站在一邊學著開玩笑的父親說著,“娘,你慢慢的走到我這邊,我給你一個糖吃。”氣的謝橋恨不得把小林子吊起來打。最然謝橋無語的還有蕭玥。對蕭玥而言,像是突然間當了老師一樣,在謝橋的身邊一直說著“娘,慢慢的走,跟著玥兒這樣,一步一步站穩了在走。”
謝橋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重新自己站起來走路了,心裏很是高興,同時與蕭玥的關係比小林子更像母子。這三個月裏,白神醫和他的徒弟留下來一些好的養生和保命的藥就走了,說是家裏有急事,在背著沈長安的情況下給謝橋說了一下,如果急需找他們的該怎麼去穀裏,更是強調了千萬不能讓沈長安知道。
謝橋其實一直有一種感覺,就是白神醫和白尚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如果是認識以前的自己,難道都沒有絲毫的懷疑嗎?如果不認識,那就更說不過去了,不經意見的行為,顯示的是與原主有著一定的關係,這是謝橋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對於白神醫的離開,謝橋沒有不舍,隻有沒法表達的謝意,白尚離開是滿臉的不舍,一直拉著謝橋的手,告訴謝橋有什麼委屈一定要通過信鴿告訴他,特別是有什麼人欺負她的時候,他一定會過來給謝橋撐腰的,說的時候一直看著沈長安。
謝橋無奈的聽完白尚的念叨,知道他們轉身離開。
沈長安重前世就一直覺得有什麼東西很模糊,讓他像是霧裏看花一樣,在白尚的身上,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畢竟前世的時候好像沒有見過白神醫,但是種種情況顯示,謝橋一直都認識他們,那麼會不會前世謝橋沒有死呢?想到這種結果,沈長安一直盯著謝橋看。
“你怎麼了,是我有什麼不妥嗎?”謝橋發現送完白尚他們後,沈長安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眼裏不斷有光華閃過,表情沒有變化,讓謝橋無法確定。
“你之前認識他們嗎?白神醫和白尚。”沈長安直接問道。
“不認識。”說完有些遲疑的看著沈長安,“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他們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
沈長安看著毫不作偽的謝橋,在心裏想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於是說道:“嗯,特別是這次白神醫這次來的態度,就更奇怪了。”
“你說…。”謝橋還沒說,蕭玥跑了過來,站在謝橋旁邊,看著謝橋。
今天因為送白尚他們,小林子和蕭朔都沒有去林府,連帶這蕭玥也沒有去,“沒跟哥哥們在一起嗎?怎麼現在過來了。”
“娘,你忘了嗎?現在是學習走路的時辰了,我就過來了,您怎麼還沒有開始呀!”蕭玥認真的看著謝橋說完後,轉頭對著沈長安說道:“幹爹,你也不看著娘一點,不然時間就完了。”很顯然,蕭玥已經將陪著謝橋走路當作每天的主要任務。
謝橋滿臉的無奈,眼裏卻滿是笑意,說道:“娘就是在等我們的小玥兒過來,小玥兒,你差點就完了。”
“娘,不晚不晚,我們馬上開始吧。”蕭玥說著就過來扶謝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