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太虛弱了,這段時間她隻能躺在床上麵。
開車一路開到了顧螢火的別墅裏麵。
車後座是臨時改的,開車就會又震蕩,當然沒有床睡得舒服。
有些顛簸,但是要比車的後座好用多了。
夏蟲昏昏沉沉的,主要是麻藥的功效太過於厲害了,盡管心裏再怎麼難受,身體上的疲乏還是有的。
夏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睡過去了,再次醒看見的不是顧螢火的臉了,而是夏清蘭,她的母親。
夏蟲一愣,從穿上坐起來,身體不自覺的向著後麵退了一步,有些不敢去看夏清蘭的眼睛。
夏清蘭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旁邊,偌大的房間裏隻有她們兩個人。
夏蟲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也說不出話,心裏很難受。
因為看到最親的母親之下,原本快要穩定的心情,又有些難受了起來,眼眶不自覺的又紅了。
夏清蘭抱著夏蟲的頭,讓她親昵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麵。
隻能從鼻子發出哭得聲音,到了這個年紀,比較之前還要成熟許多,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是成熟,或者心中強大就能結局掉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身上的一塊肉沒了,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難以割舍,難以訴說的痛。
顧螢火再進來的時候,發現夏蟲相較於之前有些改變了。
之前還是死氣沉沉的,現在整個人雖然還有些抑鬱,但不是全部封閉自己了。
他進來,摸到她的手,她也不再向之前那樣的無動於衷,手指再他的大掌裏麵動了動,算是回握和回應。
“蟲子,我去跟媽出去一下。”在她的臉上輕拍了幾下,顧螢火跟著夏清蘭走了出去。
夏清蘭是顧螢火叫來的,這件事情瞞不住,這樣的大事,也根本就瞞不住。
除了房間,夏清蘭走到了樓下,轉身看著這個男人,現在身上已經清理過了。
她還記得,剛來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這個男人,身上衣服是濕的,頭發很久沒有打理,有些亂。
臉上的胡渣也出了很多,更不用說黑眼圈,整個人都頹廢了一大圈、
發生這樣的事,任誰擱著,都不希望。
要當外婆了,她也高興,昨天顧螢火給她打電話,說蟲蟲除了這樣的事,驚訝之餘就是痛心了。
痛心沒有了孫子,更加痛心的是失去了孩子的女兒。
這兩個孩子該有多難受,上了飛機也是心緒不寧,一直擔心著夏蟲。
她趕到別墅,夏蟲還在睡覺,臉上蒼白無色,雙頰也瘦了,臉上很明顯的瘦了一大圈,之前就被懷孕鬧得瘦了,吃不下東西,現在又動手術,又是掉了孩子。
“蟲蟲現在心裏很難受,你多陪陪她,這個孩子平時懂事,但是在麵對一些事情上麵很執拗,什麼事就多擔待擔待,你們還小,以後孩子會有的。”
顧螢火點頭,“媽,我會的。”
“嗯,小火你也是,你有時間也休息休息,我知道你也很難受,你們遇到了這件事,誒,世事難料,你也要好好地照顧自己。心理導師找好了嗎?”